“在下不过是一个生意人,从东边来。
名字不重要——小姐可以叫我老金。”
他把手里的包裹轻轻放在餐桌边缘,丝绸的边角从桌面垂下来,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紫色荧光。
“至于怎么进来的——只能说小姐这门,对一个走过半个苍澜大陆的商人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你的侍女们在走廊里拦了我两次,第一次我给了她们每人一枚金币,第二次我给了她们每人一枚更大的金币。
第三次她们主动帮我开了餐厅的门。”
如月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你有什么生意,值得让你花这么多金币买通我的侍女?”
“我在皇城里住了好几天了。
婚礼那天我就在广场上——站在最后一排的宾客席上,从头看到尾。”
老金的手指在餐桌边缘那块垂下来的黑色丝绸上轻轻抚过,那些暗金色符文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闪烁,“小姐穿皇袍被操得时候笑得比任何女皇都好看。
那条沾满精液的开裆内裤如果能放在展览室里,是整个大陆妓院中独一无二的展品,它值一座金矿。
还有那位——”
他转向北堂羽,“那位在木桩上被绑了两天两夜的将军,在镇子上爬了整整一圈巡街,现在整个皇城的底层男人都在传——‘母狗营的女将军,穴是深褐色的,能夹住兽人的鸡巴’。
你知道女人街那边一个普通妓女要接多少年客才能让穴变黑吗?至少要十五年。
你用了多久?两个月?这就是招牌效应。”
北堂羽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翘起腿,军绿色裙摆从膝盖上滑下去,露出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狼人齿痕。
她低头看了看那些齿痕,然后用手指轻轻摸了摸最新那道还在泛红的齿印边缘,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狗营统帅才会有的笑。
“所以你要投资我们?”
如月把茶杯放回桌面,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依旧冷淡,“纳兰帝国不缺钱。”
“你们的凤仪阁太小了,太隐蔽了,太委屈你们了。
躲在寝宫底下的酒窖里接客,就算一天二十四时辰营业,能接待的人数也有限。
你应该把你们的招牌挂在整个皇城最显眼的地方——不是在寝宫底下,是在大街上。
建一座苍澜大陆最大的妓院。
专供底层男人发泄。
你当老板,你的姐妹们当招牌。”
老金把那块黑色丝绸包裹往前推了半寸,手指在包裹表面轻轻叩了一下,叩击声极闷极沉,“我只投资,不干涉经营。
名字随你取,装修随你设计,接客规则随你定。
我只要三成股份。
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们解决场地问题。
皇城东区有一整栋楼,前身是纳兰帝国最大的绸缎庄,上下五层,每层都有你脚下这间凤仪阁三倍大。
我已经帮你买下来了。”
如月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龙一。
龙一正低着头在记录本上写字,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写到一半感觉到如月的目光,抬起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两人不需要说话。
如月从他眼里读到了一个答案,龙一从她眼里读到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