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也在变黑。
长老说这叫族畜烙印——不是刻在皮肤上的,是长在皮肤里的。
每一层精液都会渗进阴唇的黏膜,把粉色一层一层染成褐色,最后变成黑色。
他说莫西族历史上出过三个族畜,每一个的穴最后都黑得像冰湖最深处的冻土层——不是那种脏兮兮的黑,是那种能映出人影的、有光泽的、像是被打磨过的黑曜石一样的深黑。”
她把内裤裆部重新拉回原位,那条纯白内裤的裆部褐黄色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
她拍了拍北堂羽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擂台上互相致意的两个对手。
“不过你的进度比我快。
你被兽人操的次数比我多——兽人的精液比人类的浓,蛋白质含量更高,染色更快。
下次你上兽人专场时帮我带点兽人精液回来,我试试直接涂在阴唇上能不能加速变黑。”
北堂羽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接了一个重要的军事任务。
“今晚就帮你弄。
正好今晚是兽人专场。”
如月坐在长桌主位上,把手里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放回桌面。
她用指尖沿着杯沿缓缓画了个圈,眉心铃铛在她手指的动作下轻轻晃动。
她看着餐桌上这群正在互相比较阴唇颜色、交流加速变黑技巧的女人们,嘴角浮起一丝和登基大典上如出一辙的端庄微笑。
然后她用筷子敲了敲茶杯边缘,清脆的瓷器碰撞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转头看着她。
她站起来,手指在长桌桌面上轻轻叩了叩,指尖落下的位置刚好是她刚才喝茶时在桌面上留下的那圈水渍。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干劲——那朕就给你们一个平台。
婚礼上那个留影水晶你们都看到了——朕满身精液坐在皇座上那张照片,拍得很不错。
它不光要印在纳兰帝国的货币背面,还要挂在更大的地方。
一个让整个苍澜大陆所有底层男人都能找到朕和你们的平台。
朕已经决定了——不是凤仪阁这种地下密室,也不是翡翠阁那种废弃神殿。
是一栋真正的、能挂在皇城正街上、门口挂灯笼、大厅摆展柜、所有人都能排队进入的妓院。
朕要在皇城中央买下一整栋楼,名字就叫——”
她的话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不是那种侍女的轻缓碎步,而是一种更沉更稳的、皮质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均匀节奏。
脚步声从餐厅外面的走廊里传来,每一步都踏得不疾不徐,靴跟落地时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餐桌上所有人都听出来这不是凤仪阁内部任何一个侍女的脚步。
这个脚步太稳了,太从容了,带着一股不属于这座皇城的、来自更远地方的陌生气息。
餐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是一个穿着深紫色长袍的男人,袍角用极细的暗金色丝线绣着一行谁也看不懂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他走路时微微闪烁,像是活的,又像是一群在暗紫色布料上缓缓蠕动的金色小虫。
他的脸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左右,五官端正面善,嘴角挂着商人特有的那种温和微笑,但那双眼睛和任何人类的眼睛都不一样——瞳仁深处有一圈极细的暗紫色光环,光环边缘在瞳孔每次收缩时都会散发出极淡的荧光。
这不是人类的眼睛。
他在餐厅门口站了片刻,目光从餐桌旁每个女人脸上扫过——丝碧脖子上的铁项圈,北堂羽锁骨下方的兽人编号,如月眉心铃铛,如梦粉色项圈上的珍珠,露西娅和精灵女王尖尖的耳尖,虞凤背后那两道金色纹路,可馨手腕上的银色十字架纹路,小依锁骨上那些碎成光点的血契印记,无双腿上还在往下淌的混合精液——每一处耻辱标记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的嘴角笑意加深了几分,不是那种嘲讽的加深,而是一种像是在确认某笔投资前景的、精明的加深。
如月把筷子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打量着他,声音恢复了女皇独有的冷淡和审视。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