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硬都硬不起来。
你跟着他,这辈子就别想被男人填满。”
北堂羽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双被冷汗浸透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鄙夷。
“他就算硬不起来,也比你有种。”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还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不是在吐赵铁,是在吐那个被赵铁玷污了的自己。
赵铁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露出整排发黄的牙齿。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抓住她的胯骨加快了冲刺的节奏,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不是射在子宫里,而是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她的后背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流过腰窝,在臀沟上缘汇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又沿着臀部的弧线往下流,滴在泥地上。
他从地上捡起那件撕破的内衬,胡乱擦了擦龟头上残余的混合液体,然后把布团扔在她背上,盖住了那片还在往下淌的精液。
“下一个。
排队。”
他系好裤带,退到军帐角落的酒坛旁边,拿起一个酒坛仰头灌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液。
接下来是五个。
五个人都是北堂羽亲手操练过的兵。
有的她叫得出名字——那个左眼下方有道刀疤的叫刘石,上次攻城时被滚油烫伤了后背,是她亲手帮他包扎的。
那个下巴上留着短须、看起来比赵铁年轻几岁的叫许大,她记得他曾给过他一次带兵的机会,结果搞砸了,事后在军帐里站了整整一夜不敢抬头看她。
另外三个她叫不出名字,但认得他们的脸——他们都是她在校场上训过无数次的兵。
每张脸她都见过,在早操时,在夜巡时,在出征前的誓师大会上。
现在这些人排着队,轮流在她身上发泄。
刘石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她的臀肉上还残留着赵铁射出的精液,沿着股沟往下淌。
他没有去擦,只是握着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被赵铁撑开过但依旧紧窄的阴道口。
北堂羽的阴道内壁在初次异物侵入后已经开始分泌少量保护性黏液——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与情欲无关,但客观上让插入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他的龟头挤进去时,北堂羽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膝盖在泥地上又往前滑了半寸。
刘石不像赵铁那样多话,只是沉默地挺腰,节奏又深又慢。
他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在柱子上前后晃动,手腕上的麻绳在粗粝的柱面上摩擦发出更刺耳的沙沙声,绳扣越收越紧,勒进腕骨的皮肤里,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
他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拔出来时龟头上沾满混合的黏液,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和赵铁的精液在臀下汇成一条白色的小溪。
许大最后一个上。
他太紧张了,绳子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手指在裤带上抖得像抽筋。
最后还是赵铁在旁边骂了一句“窝囊废”
,伸手帮他扯开了那个死结。
他的肉棒是所有人里最长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北堂羽发出了一声和其他几次都不同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不是她主动叫的,而是龟头撞到那个位置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根过长的肉棒正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龟头顶到的深度是刚才几个人都没达到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
许大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冲击在宫颈口上时,北堂羽的身体轻轻一颤,穴口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她咬紧嘴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压了回去,嘴唇内壁被自己咬破了皮,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连续被多个男人抽送后开始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膝盖从最初的两个浅坑磨成了两个深坑,泥土混着汗水在坑底形成一团黏糊糊的泥浆。
六个人。
六次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