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从粉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阴道内壁紧致而干燥——不是因为没有爱液,而是因为恐惧和愤怒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关闭了所有情欲的通道。
但长年行军骑马让她的处女膜早已破损——赵铁的龟头在紧窄干燥的处子阴道里推进了片刻,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捅进了深处。
“操,不是处。”
赵铁失望地骂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处子血,龟头上只有透明的先走汁和她阴道内壁在强行扩张时渗出的极少量黏液。
他撇了撇嘴,然后咧嘴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释然——好像这个发现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玷污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而只是在操一个普通的、早就被马鞍破了处的女人。
“也好。
省得老子还得心疼你。
将军,你当兵当得太久了,连处女膜都没留住。
这辈子都没被男人疼过吧?你看这穴,紧是紧,但连血都不出。”
北堂羽听到这话时,下腹深处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说中了。
她这辈子确实没被男人疼过,甚至没被自己疼过。
她父母把她当成政治联姻的工具,她信任的部下把她当成可以随时背叛的替罪羊,她亲手训练出来的兵把她绑在柱子上操。
她从军以来刻意回避所有涉及男女情感的话题,把所有的欲望都压进了训练和作战里。
现在她正被绑在柱子上,被那个三月前亲手杖责过的逃兵用他的鸡巴捅进她的身体,而她的处女膜早就没了——连被破处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这种耻辱比被强奸本身更让她无法接受。
赵铁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粗暴而急促,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报复式发泄,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结实而富有弹性,在撞击下泛起的不是少女那种柔软的肉浪,而是更紧致更有力的颤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在一面绷紧的皮鼓上,反弹的力道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强。
他不得不抓紧她的胯骨借力,指节陷进腰侧被晒黑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指印。
肉棒在紧窄干燥的处子阴道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极少量透明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北堂羽的身体在柱子上轻轻滑动,手腕上的麻绳在粗粝的柱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嗯——嗯——”
北堂羽咬紧牙关,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她的额头抵在柱子上,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肩窝里。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膝盖在泥地上磨出了两道浅坑。
她的身体在抗拒——穴口的肌肉在疯狂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她的意志在强行压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她是无双营的统帅,她不能在逃兵面前示弱。
“叫啊,将军。
你在校场上训话的时候不是嗓门挺大的吗?怎么现在不叫了?”
赵铁掐着她的胯骨加速冲刺,囊袋反复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打我那四十军棍,每一棍我现在还记得。
屁股上的肉被打烂了,趴了两个月才下床。
那两个盾兵死在我前面,我缩了,我是怕死的窝囊废——你当时这么骂我,骂得对。
我就是窝囊废。
但现在窝囊废操得你合不拢腿。”
他把脸凑近北堂羽的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在她满是冷汗的鬓角上,“说真的,你被我操,比被龙一操舒服吧?我是窝囊废,但我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