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上次他在如梦体内射了一次。
这次让他射两次。”
当晚酉时末,老乞丐在等候区排了半盏茶的队,龙一把他的木牌插到了最前面。
他走进壁穴房时如梦正跪在软垫上,粉色肚兜的裆部已经湿了——不是爱液,是今晚接的前面几个客人留下的精液。
她抬头看到是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笑。
“你又来了。”
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软,没有一丝嫌弃。
老乞丐站在门口,手在裤缝上反复蹭着,眼眶已经红了。
如梦向他伸出手,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亲手帮他解开了裤带。
他操她的时候一直在哭,眼泪滴在她的肚兜上,把银色丝线打湿成更深的水痕。
他一边哭一边操,一边操一边哭,嘴里含混地叫着“公主殿下”
“小的这辈子值了”
“操公主了”
“公主的穴好嫩”
。
如梦抱着他瘦骨嶙峋的后背,手指摸着他凸起的脊椎骨节,在他射第一次后没有让他拔出去,而是用阴道内壁含住他逐渐变软的肉棒,轻轻收缩着把它重新夹硬。
他硬起来之后哭得更厉害了,第二次射得比第一次更浓更多,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软垫上。
如梦帮他清理肉棒时,用嘴含住了那颗沾满精液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反复舔舐,把他射出的精液全咽了下去。
如月那天晚上接完最后一个客人后,从观察室出来,走进壁穴房,看到如梦正跪在软垫边缘,把那条第八条接客内裤从腿上褪下来。
裆部已经被老乞丐两次射精和其他几个客人的精液浸得透透的,丝绸被液体撑得半透明,用手指捻上去滑腻而温热。
她没有拿去清洗间,而是把内裤举到灯下看着那些深浅不一的精斑,看了很久。
“姐,”
如梦抬起头看着如月,“他刚才说,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操女人,能操到公主,值了。
他说他可以去死了。”
她停了停,把那条内裤放下来,叠好放在展品预处理区的晾架上。
“他走了以后我忽然想,我大概就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操过的女人。
他不会再操别人了。
他已经老了,快死了,以后也不会再来排队了。
他的最后一发精液,就留在我这里面。”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肚脐下三寸处还残留着老乞丐第二次内射时的余温。
然后把那条精液内裤从晾架上取下来,小心折好,放进龙一准备好的玻璃展柜里,亲手在标签上写了一行字:“纳兰如梦·第九条接客制服·含老乞丐两次精液及另外三位客人混合体液·老乞丐临终前最后一次射精·已加入展览室第三面墙。”
龙一在记录本上补充道:“如梦·老乞丐接客·本次为第二次·精液量多于初次·情绪反应:首次沉默转为主动安抚·老乞丐反馈:操公主后自觉此生无憾·如梦自发请求将本内裤标注‘老乞丐临终射精’字样·编号003·展品编号待更新。”
那天晚上打烊后,如月和如梦在清洗间里泡完澡,并排坐在浴桶边,腿上搭着同一条干净的蛛丝毛巾。
两人各自手里拿着一把银制小剪刀,互相帮对方剃除新长出来的阴毛。
龙一在展览室的展柜前整理当天的展品,把如梦的第九条粉色内裤和老乞丐的档案页并排放在同一个展柜里。
他在展柜标签上多写了一行备注:“老乞丐上次射精定位:子宫口。
精液量约4毫升。
如梦将本内裤标记为‘临终纪念品’,申请永久收藏。”
清洗间里,姐妹俩的头发都被蒸汽打湿了,发梢贴在肩胛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