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成果。
下午再接客,争取今天换两条。”
龙一把内裤接过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爱液浓度高,pH值偏酸。
你早朝时是不是又偷偷按阴蒂了?”
他把内裤翻过来,裆部的丝绸被爱液浸成了一片深金色的湿痕,靠近阴蒂位置的那一小块区域颜色最深,用手指按上去还能感觉到残留的温度。
“按了半盏茶。
那个关税争论太无聊了,反反复复就是那几个条款,我都能背下来了。”
如月一边换上新的鸾凤肚兜,一边对着铜镜整理头发。
她把散乱的长发重新盘成髻,用金簪固定好,然后拿起那支女皇专用色的口红仔细涂着下唇。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依旧是端庄威严的女皇,但她的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不是欲望,而是掌控感。
她对欲望的掌控感越来越强了。
每天早上在朝堂上维持女皇威仪,下午回寝宫换上鸾凤肚兜去凤仪阁接客,晚上和妹妹一起跪在软垫上被底层男人操得翻白眼——这三个角色之间的切换已经从最初的撕裂感变成了如今的行云流水。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纳兰如月这个人,而是一个容器。
一个可以在女皇、圣女、妓女之间自由切换的容器。
她喜欢这种掌控感。
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然后从梳妆台上拿起那条新换上的鸾凤内裤在指尖上转了一圈,裤裆的暗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对了,如梦昨晚跟我说,她想尝试一下单人套餐里的‘老乞丐’类型。
她说平时接的都是底层杂役,虽然也粗野,但那些人多多少少还有个体面——厨子有厨子的体面,马夫有马夫的体面,禁军士兵有禁军士兵的体面。
老乞丐没有体面。
她说想试一下被完全没有体面的人操是什么感觉。
你帮她安排一下。”
龙一翻开如梦的预约档案,手指在等候名单上划了几行,停在一个名字上。
这个老乞丐在皇城乞讨多年,头发和胡须全白,脸上全是深深的皱纹,指甲缝里嵌着几十年没洗干净的污垢,牙齿缺了半颗,说话时漏风,身上一股酸臭味。
龙一之前安排他洗澡后才允许进入凤仪阁,但他洗完之后那股酸臭味依然隐隐约约地残留在皮肤的褶皱里,像是已经渗进了毛孔深处。
他在如梦正式接客的第三天第一次来凤仪阁,预约的是单人套餐,排队排了三个晚上才拿到号。
龙一在档案上写道:“老乞丐,约六十岁,自称从未婚娶,初次性经验,阴茎勃起长度约十四厘米,偏短,但龟头较大。
手指甲缝有永久性污垢,掌心有冻疮旧痕。
建议安排如梦体验‘无体面型’接客。
风险提示:可能引发强烈情绪反应。”
他把老乞丐的档案翻给如月看。
“这个人。
操她的时候一直在哭。
说他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第一次摸就是公主。
如梦那天接完他之后在清洗间坐了一盏茶,没说话,一直在用手指摸自己腿间他射进去的精液。”
如月接过档案,从头到尾读了两遍。
读到第三遍时她把档案还给龙一。
“再帮他安排一次。
今晚。
安排在如梦的单人时段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