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妹妹。
她的手指插进如梦散乱的发丝里,从发根梳到发梢,再从发梢梳回发根,动作很轻很慢。
梳到第三遍的时候,她问:“你不后悔?”
如梦摇了摇头,发梢扫过如月的手腕。
“昨晚在暗门后面,我第一次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的脸。
你被操得翻白眼的脸。
你高潮时在笑的脸。
你瘫在软垫上腿间流着精液还在笑的脸。
我光是想着你那张脸,就高潮了三次。
有一次没用手指,光是想,就湿透了。”
她顿了顿,抬起脸看着如月,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那光亮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点燃的,不再是她从小到大的那种乖巧怯懦的亮,而是一种饥饿的、渴求的、恨不得立刻被吞噬的亮。
“姐,我不想再躲在暗门后面了。
我想像你一样,跪在软垫上,被那些男人抢。”
如月盯着妹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角落。
龙一坐在那张他常坐的椅子上,记录本摊在膝头,毛笔停在半空。
“安排好了吗?”
如月问。
龙一翻到如梦的档案页。
“今晚的预约名单里有个厨子,就是第一个月接客时那个手上老茧特别厚的。
他的老茧在虎口和指腹,操起来的时候卡在腰侧特别有感觉。”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是第一个在凤仪阁操过你的人——你第一个月接客时他排了两次队。
让他给如梦破处,符合‘由姐姐亲自引路’的传承逻辑。
另外我留了一个御马监的马夫当备选,身上那股马粪味隔着三堵墙都能闻到,你之前说过你喜欢这种味道。
如果厨子不行,马夫随时可以顶上去。”
“不用备选。”
如月说,“就厨子。
让他下午来。
如梦需要被一双有老茧的手破处——这样以后她接客时每次被粗糙的手碰到腰,都会想起今天。”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下:“纳兰如梦·初次破处·对象:御膳房厨子,编号KF-03,虎口及指腹老茧厚度约三毫米,初次操如月时的阴道收缩力评分为优。
预计对处子阴道的破处效果:撕裂程度中等偏下,疼痛指数可控。”
中午的太阳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在寝宫地面上铺了一片金色的光斑。
如月把如梦拉到梳妆台前坐下,亲手帮她梳头。
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把那些纠结了一夜的碎发一缕一缕梳开。
如梦闭着眼睛,感受着姐姐的手指在自己头发里穿梭,指尖偶尔擦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梳好后,如月给她编了一条松松的侧马尾,发梢垂在肩前。
然后如月帮她脱衣服。
衬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
如梦赤身裸体站在寝宫中央,晨光照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比姐姐更娇小,骨架纤细,锁骨平直,乳房还没有完全长开,饱满圆润像两个刚蒸好的小馒头,乳尖是极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