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精斑,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痕迹。
如梦站在门外,晨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动她散开的头发。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不肿了。
那双眼眸里不再是昨夜暗门后的迷蒙和恐惧——而是一种更硬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的亮光。
“进来。”
如月的声音从寝宫深处传来。
如梦跨过了门槛。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她没有像昨晚在暗门外那样蹲在角落里发抖。
她一步一步走过那道垂下来的金色纱帐,走到梳妆台前,走到姐姐面前。
如月坐在铜镜前,晨褛半敞,手里还拿着那支刚涂了一半的口红。
她抬头看着妹妹,晨光从如梦背后打过来,把她红肿的眼眶照得格外清晰。
如梦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姐姐。”
如月放下口红,转过身面对她。
“你昨晚去了凤仪阁。”
“去了。”
如梦说,“从头看到尾。
从第一个男人进门看到最后一个男人射完。
姐,你高潮的时候在笑。”
如月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是。
我高潮的时候在笑。
被三个男人同时填满的时候,是我这辈子最舒服的时候。
比加冕舒服,比封禅舒服,比站在太和殿前接受百官朝拜舒服一百倍。”
她把晨褛的领口拉了拉,遮住锁骨上那几个被老兵掐出的红印,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
“你昨晚在暗门后也高潮了。
龙一告诉我的。”
如梦的眼眶又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姐姐面前,然后缓缓跪下去,跪在如月光裸的脚边。
她伸手握住姐姐的手——那只手昨晚还握过三个男人的肉棒,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半干涸精斑——把姐姐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颊很烫,如月的掌心微凉。
她侧过头,嘴唇轻轻蹭过姐姐手腕内侧那道被王五掐出的旧印。
“姐,”
如梦的声音从如月掌心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每个字都像是斟酌了很久才敢说出口,“我也想试。
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