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握着毛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无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胸口在婚纱的紧身剪裁下微微起伏,乳沟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已经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月光被薄云遮住,朦胧而湿润。
她看着那个流浪汉——那个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污垢的男人,那个鼻梁上还有旧疤的男人,那个刚才还在贫民窟里蹲着要饭的男人。
他正一步步走近,草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龙一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公文。
无双没有回答。
她的双手微微发抖,白丝手套下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轻轻抿起,在头纱下能看到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小片粉嫩咬得发白。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跪在婚床上,婚纱裙摆铺在身后,像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等待着被摘取。
流浪汉站在床边,离无双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看着那具被丝绸和珍珠包裹的胴体,看着头纱下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
他的嘴唇干裂,舌头舔过嘴唇时发出嘶哑的摩擦声。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手指在空气中痉挛。
“可以碰。”
龙一说。
那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流浪汉猛地伸出手,抓住无双的婚纱领口。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污垢,手背上的干裂口子在烛光下泛着暗红。
他用力一扯——珍珠纽扣崩开,几颗圆润的珍珠弹飞出去,滚落在地毯上,在烛光下闪着最后的光芒。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刺耳,婚纱领口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口,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蕾丝抹胸。
无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闷哼。
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白丝手套在丝绸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后背撞在床头的雕花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婚纱撕裂的边缘蹭过她的锁骨,粗糙的丝绸断口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划痕。
流浪汉没有停。
他抓住撕裂的领口继续往下扯,更多的珍珠崩飞出去,丝绸在烛光下被撕成碎片,发出连续的刺啦声。
婚纱的正面几乎被完全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抹胸和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套内衣是丝碧送给无双的新婚礼物——光明教会特制的纯白蕾丝,每一寸都绣着细密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芒。
而此刻,这套圣洁的内衣正被一个流浪汉粗糙的手掌粗暴地扯住,蕾丝花边在他的指缝间被揉皱变形,细密的花纹被扯得歪歪扭扭。
他的手抓住抹胸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
白色蕾丝从无双胸前滑落,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它们从蕾丝的束缚中弹出来,在烛光下轻轻晃动,乳肉白皙如雪,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那是只在最上等的羊脂玉上才能看到的光泽,温润、细腻、仿佛会发光。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是两朵刚开的樱花,又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粉色珍珠,此刻因为紧张和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花蕊。
乳晕很小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极细的一圈淡粉色的边界隐约可见,像是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晕染出的一圈涟漪。
流浪汉的手掌覆了上去。
那双手又黑又糙,手指上全是干裂的茧子和没洗干净的污垢,与她雪白细嫩的乳肉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黑与白,粗糙与细腻,肮脏与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