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喉咙里还带着一口没吐干净的浓痰。
龙一没有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枚金币,放在碗里。
然后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一共五枚金币,在破碗里堆成一座小小的金山。
那男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跟我走。”
龙一说,“去洗干净。
今晚,有个女人要你。”
婚房里的龙凤烛被点燃了。
烛光在墙上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龙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红木小桌,桌上摊开一本空白册子,旁边搁着笔墨。
他翻开第一页,在页首写下:
“无双·第一次——待记录。”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那个流浪汉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过澡了——龙一让仆人把他按在浴桶里搓了整整一个时辰,换了三桶水才把他身上那股酸臭味洗干净。
头发还是乱,但至少不沾草屑了。
脸上被强行刮了胡子,下巴上几道新刮的口子还在渗血。
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裤,裤腿有点短,露出脚踝。
他站在门口,局促不安地搓着手,眼珠子在房间里四处乱转,最后停在床上。
他看着床上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脑子还没转过来。
无双跪在床上。
她穿着圣城皇室传下的白色婚纱。
婚纱的料子是上等的丝绸,裙摆从床沿垂下去,铺在波斯地毯上,像一片白色的云。
上半身是贴合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腰细得让人怀疑一只手就能握住,胸脯的弧度却饱满得恰到好处,在丝绸的包裹下挺翘出诱人的曲线。
领口镶着一圈细密的珍珠,每一颗都是圣城皇室世代流传的宝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落在锁骨上的一串露珠。
袖口是蕾丝花边,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她白皙的手腕和纤细的手指,手指正轻轻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头上戴着白色的头纱,纱质极薄,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间,将她的面容遮得若隐若现。
透过薄纱,能看到她精致的下颌线条,和嘴唇在纱下模糊却诱人的轮廓。
婚纱下是一双白丝吊带袜。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部。
白丝的材质极薄极透,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不是那种刺眼的反光,而是柔和的、温润的、像是珍珠表面那种朦胧的光泽。
丝袜勾勒出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脚踝到膝盖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袜口处的蕾丝花边微微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极其诱人的凹陷,蕾丝的纹理在紧绷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吊带从袜口延伸到婚纱下的束腰,随着她跪着的姿势,吊带被拉得笔直,在丝袜上印出两道极细的阴影。
她看到那个流浪汉走进来,身体轻轻一颤。
婚纱的裙摆跟着晃动了一下,丝绸摩擦丝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拢,指甲透过白丝手套在掌心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抬起头,透过薄薄的头纱,先看了看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