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
没有边际的草原上,连空气都开始沉默。
蒋幸河静静等着余庆的解释,可等来等去却什么都没等到,心里再次泛起不满。
正当他要问她什么意思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
她也没说话,但蒋幸河就是知道她要翻身,于是桎梏她的双臂松开一些,等她翻过来之后重新扣紧。
“蒋幸河,”
余庆直视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有病啊?”
被骂了。
蒋幸河的心情反而好了点:“对啊,有病,上午还在发烧呢。”
余庆白了他一眼。
“所以没有孤立我?”
蒋幸河非要一个答案。
余庆真不想理他,但也知道他在意这个,于是没好气道:“没有!”
蒋幸河的唇角翘了起来。
余庆瞪了他一眼,蒋幸河眨了眨眼睛。
这事儿算是过了。
余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我不。”
余庆:“?”
蒋幸河:“余庆。”
余庆:“干嘛?”
蒋幸河:“你想不想亲嘴?”
余庆:“?”
“就是亲嘴,”
见她有点懵,蒋幸河主动解释,“你不觉得这么好的风景,不亲个嘴有点可惜吗?”
余庆:“……”
哪里可惜了?
而且为什么要亲嘴啊?
他们俩相处起来虽然毫无边界感,虽然前段时间她喝醉后,他们也亲过一次,他还亲了她的……
但那是醉酒状态。
醉酒时做的事,不作数的。
现在的她是清醒的,他也是清醒的。
而在他们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亲嘴这种情侣才有的行为了。
……这样一看,他们其实还是有点边界感的。
余庆的思绪不知不觉有些涣散,一时间忘了回答蒋幸河。
蒋幸河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亲了她一下。
余庆震惊地看向他。
蒋幸河又亲一下,冷酷地想看什么看,要不是为了拯救你这个无知的女人于劣质婚姻的水火,他才不会这么牺牲自己。
她不清醒,连累他要做狐狸精,简直越想越亏。
蒋幸河带着愤怒,又亲了她一下,刚才亲的鼻尖和唇角,这次直接亲嘴,亲完还不够,还要用牙齿去磨她的唇,试图让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