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气结:“你知道的可真多哦。”
“还行吧,最起码不会把飞机认成星星。”
“你……”
眼看着两人要因为飞机吵起来,周停林赶紧劝和:“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余庆却突然生气:“我不想理你了!”
“你本来也没理我。”
蒋幸河也在委屈,冷着脸比她还傲慢。
余庆翻个身面朝周停林,拿后脑勺对着他。
蒋幸河同样别开脸,背影凄苦受伤。
周停林拿他俩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先行撤退。
“好困啊,我得去睡觉了,你们俩看完星星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反正根据他的经验来看,这俩不超过十分钟,就会自动和好。
蒋幸河没想到他说走就走,立刻在心里给他扣了一分。
现在是-99999分。
湖边冷风潇潇,吹散了蒋幸河心中那点郁气。
但余庆还在生气。
蒋幸河看着她圆圆的后脑勺,总算想起自己要毁掉婚约的计划。
他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全方位地吸引余庆视线,从生理和心理上,全方位地占据她的时间、空间、注意力,让她没有时间再理会周停林。
简单来说,就是他要正式行使金丝雀的权力了。
余庆是一个很懒的人,当她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应付他时,就没有时间再关注别的,与周停林的婚约也会成为一种负担。
负担会被厌倦,厌倦就要丢掉,现在不丢,以后也会丢。
反正现在到过年还有好几个月,他有充裕的时间来帮助余庆加速厌倦。
前提是他不能再动不动惹她生气,让她觉得他没有周停林好。
就像现在这样。
蒋幸河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半天,默默在她身后躺下了。
余庆气鼓鼓的,在心里把蒋幸河爆锤了八百遍,仍然在他躺下的瞬间,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她忍住没有回头,思考要说怎样恶毒的话,才能把他气到原地跳脚。
没等她想出答案,身后的人就黏黏糊糊地将她抱住。
前胸贴紧她的后背,一条腿跨过她的膝弯,重重地压在她身上,脸颊也埋进她的后颈,任由嘴唇落在她脆弱单薄的皮肤。
抱得越来越紧,像条有劲的大蟒蛇,恨不得要缠死她。
余庆还在生气,立刻挣扎起来:“你离我远点,我烦你……”
“不要。”
蒋幸河声音低低的,抱得更紧了。
“松开……”
余庆去掰他扣在她小肚子上的手指,蒋幸河的手都被抠红了,也不肯松。
两个人开始无声较劲,余庆越用力越恼火,就在快要忍不住骂人时,蒋幸河突然说:“我怕你待不习惯,才特意追过来,你却对我不好。”
余庆一愣,下意识反问:“我哪里对你不好?”
她低下头时,后颈有一块凸出的骨头,蒋幸河的额头抵在上面,有点硌,但不肯挪地方。
“你刚才跟周停林聊天,我一来你们就不聊了,你孤立我。”
他说出生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