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了一下,但考虑到今天的特殊性,也没有说什么。
不知不觉间,墓碑前站了十几个人,这其中没有沈初言。
是她们心照不宣的约定。
卫岚的忌日前后,沈初言不会出现在余家,更不会出现在墓地惹她心烦。
同样的,沈初言母亲的忌日,余庆也绝不会出现。
虽然她仍介怀,沈初言母亲的出现快速消除了卫岚在余家的痕迹,但人已经去世,她和沈初言同为失去母亲的人,哪怕是前世闹得最僵的时候,她都没有违背过约定,让去世的人不安宁。
日头渐渐升起,挂在树梢时,余庆三兄妹接过工作人员准备的洁净布,正要开始擦拭墓碑,蒋幸河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双手套递给余庆。
余庆顿了一下,乖乖戴上。
余锋站在墓碑前,递了一块洁净布给周停林。
“去吧。”
他满眼慈爱。
周停林微微一愣,接过洁净布来到余庆身边。
蒋幸河退回人群中,垂着眼安静地站着。
旁边的蒋幸运看了眼周曼曼,周曼曼神色不变,安静地扮演温顺的儿媳。
墓碑擦干净以后,余庆退后,其他人上前吊唁。
整个扫墓的仪式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眼看着已经快12点了,天气越来越热。
吊唁之后,就是一些收尾工作了。
这一部分由余锋请来的法师执行,亲友们三三两两,开始了迟来的寒暄。
“难得你有空回来,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余锋含笑对蒋幸运说。
蒋幸运:“不用了余叔,我中午还有事。”
余锋还要说什么,余越在旁边嗤了一声:“爸你别劝了,人家现在是华尔街女强人,咱可高攀不起。”
蒋幸运看向他:“你最近又开始创业了?”
余越神色变了变:“什么叫又……”
“咱俩同一年开始创业,我公司都换三栋办公楼了,你怎么还在创业初期?”
蒋幸运问。
余越:“关你什么……”
“有点菜了。”
蒋幸运点评。
余越:“你……”
“他最近那个项目我看过,前景还挺好的。”
周停林出来打圆场。
蒋幸运:“你年纪也不小了,做人要有点分寸,烂好心之前先想想,自己在某些方面有没有做到位。”
周停林:“……”
一直没说话的余卓扭头就走。
蒋幸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路人。”
余卓:“……”
蒋幸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路人对家里人都没这么冷漠。”
林梅扭头,低声说:“这姑娘不当律师可惜了。”
余庆挽着她的胳膊,趴在她的肩头上:“……不可惜不可惜,她现在当皇帝当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