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留下她啊!
余庆心中呐喊,却在她眯起眼睛时,憋屈地往旁边挪了挪。
蒋幸运站着不动,她只能继续挪。
直到挪到床边边上了,蒋幸运才算满意,掀开被子躺下。
“睡觉。”
她戴上眼罩说。
余庆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手机:“才八点半。”
“嗯,睡。”
余庆:“……”
房间里的灯灭了,蒋幸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余庆憋屈地挤在床边上,给蒋幸河发消息:真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蒋幸河深表同情,并帮忙出主意:实在不行,你等她睡着了,溜出来找我吧。
余庆:你忘了去年的今天了?
蒋幸河:……
很难忘记了。
也不知道蒋幸运什么毛病,每逢卫岚忌日那两天,只要她回来扫墓,就一定会叫余庆陪睡。
去年的今天也是。
当时余庆实在睡不着,就偷偷跑去找蒋幸河,结果凌晨两点时,蒋幸运出现在房间里,跟他们聊了一晚上的经济形势。
她知道他们听不懂,就是纯折磨。
余庆和蒋幸河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第二天扫墓都提不起精神。
往事历历在目,余庆哪还敢半夜跑路,正思考做点什么打发时间时,手机突然被抽走了。
“姐……”
“睡觉。”
“……”
这边蒋幸河又回了几句,消息却石沉大海。
不用想,队友已经惨遭不测。
他默哀十秒,索性也关灯闭眼,放下手机。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朦胧的月色闯进屋里,他安静地躺着,脑海里突然浮现余庆泛红的耳尖。
有点睡不着了。
余庆却睡得很好。
虽然一开始提心吊胆的,蒋幸运翻个身,都能让她心脏怦怦跳,但跳啊跳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在蒋幸运怀里,她瞬间吓清醒了。
余庆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正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蒋幸运就如同诈尸一般坐了起来。
她全身僵硬,趴在床上不敢动。
蒋幸运却好像看不到她,自顾自就去洗漱了。
余庆等了半天,确定她不找自己算账,才敢放松下来。
今天是卫岚的忌日。
如同往年的每个今天一样,大家没有做刻意的约定,却在上午十点前陆陆续续到达。
余家的男人们是最先来的,随后是余庆三人,再之后是周停林以及林梅,还有其他人。
余锋看到余庆是和蒋家姐弟一起,而不是跟周停林一同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