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还等着他开口,结果这人竟然开始吃糖了,她突然恼火:“喂,你有没有……”
话没说完,他倾身过来,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那天晚上以后,第一次接吻。
跳跳糖在嘴里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口舌生津,几乎要溢出来,又被蒋幸河舔舐吞掉。
他吻得又凶又急,为了更加深入,大半身体都压在副驾,将她牢牢困住,逃都逃不掉。
余庆嘴唇都痛了。
余庆缺氧了。
余庆开始窒息。
余庆身体都在发颤,快要被亲昏过去时,他总算松开了她的唇。
不亲了,人却没走,依然一只手撑着座椅,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以过分占有的姿态,与她抵着鼻尖。
“214台空调,换一次约会,不过分吧?”
他急促的呼吸告诉余庆,他也尚未缓过劲来。
余庆眼睛早已泛起水光,第一反应是怎样才算约会,但话到嘴边却说出一句:“……这个吻不算谢礼啊?”
蒋幸河笑了一声,又亲一口。
“当然不算,”
他态度嚣张,“我想亲就亲。”
余庆憋闷地看他一眼,心脏仍然过载。
“……行吧。”
“那就说定了,周五放学我来接你,”
蒋幸河快速将事情定下,“我们去吃饭,看电影。”
吃饭,看电影,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他们平时也会做,至于专门提出来吗?
余庆觉得这份谢礼的含金量,还不如刚才那个吻。
转眼就是周五。
在她下班之前,蒋幸河最起码发了八百条消息,不是问她想先吃饭还是先逛商场,就是问她看电影要不要吃爆米花。
余庆烦不胜烦,不懂他到底在亢奋什么,可莫名其妙的,也跟着无心上班。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没等班主任提醒,她就拎着包往外跑。
已经是深秋,校园里飘满金灿灿的落叶,学生们排成一条条队伍往外走,而她跑得很快,超过一群又一群的学生,终于做了第一个出校门的人。
“校长再见!”
她一出校门,就看到了蒋幸河的车,笑着跟值班的领导打了声招呼后,就要去找他。
“庆庆。”
跑到一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余庆僵了僵,回头就看到了余锋。
周停林也在。
两人就站在路边。
余庆的笑容倏然消失。
半个小时后,某个高级餐厅的包间里。
“我说提前跟你打声招呼再去,叔叔说要给你个惊喜,我们没耽误你什么吧?”
周停林给余庆倒了杯茶,温声问。
余庆抬起眼皮看向余锋:“是想突击检查吧,想看看我是在好好工作,还是打着工作的旗号在外面鬼混。”
“怎么说话的。”
余锋板起脸,“是在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