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捐空调的人图啥啊,打广告?图名声?找那些贫困学校,效果不是更好吗?”
是啊,图啥啊。
余庆默默回到位置上,给蒋幸河发消息:你不是没钱了吗?
没头没脑的问题,蒋幸河却明白她的意思。
秒回:对。
那哪来的钱买空调?
余庆皱眉,还没问出来,蒋幸河就解答了她的疑问:找祁巡韩扬他们凑的。
祁巡把大半身价都投进游戏和攀岩馆了,哪还有闲钱买空调。
估计百分之九十都是韩扬出的。
余庆想象了一下韩扬忍痛出血的嘴脸,忍不住想笑:他知道是给我的学校捐吗?
据她所知,韩扬好像还不知道她跟蒋幸河和好的事。
果然,蒋幸河:不知道,但他有一颗想做慈善的心。
余庆忍不住乐了一声,乐完发现其他人都在看她,又赶紧绷住。
一天的工作结束,终于下班了。
余庆欢快地跑出学校,先在校门口的小卖部里买了点东西。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已经习惯了这个爱吃零食的老师,还自如地跟她打招呼。
余庆挥挥手,就小跑着上了蒋幸河的车。
“给你。”
她把糖拍到蒋幸河身上。
每天放学后给蒋幸河买个零食,算是她上班以后养成的小爱好。
蒋幸河觉得她这个行为,像出门打猎的奶牛猫。
今天奶牛猫带回的猎物,是一包跳跳糖。
奶牛猫本猫把糖给他后,就一直往车窗外看。
虽然脸刻意地扭开了,但蒋幸河还是能看到她上扬的苹果肌。
半晌,余庆忍不住了:“嘿嘿。”
蒋幸河也嘿了一声:“这么高兴?”
“没有吧。”
余庆立刻板起脸。
蒋幸河却不打算放过她:“不谢谢我?”
“是韩扬捐的,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余庆不上当。
蒋幸河:“我让他捐的。”
余庆:“那又怎么……”
“如果是谁花钱功劳就算谁的,那我找机会把钱还他。”
“不准!”
余庆对他的钱很有占有欲。
蒋幸河眉头轻挑。
余庆清了清嗓子:“行,你说吧,想要我怎么谢。”
此时他们已经远离学校,进入了附近的生活区。
听到余庆的话,蒋幸河把车停到路边,拆开她送的跳跳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