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蔫蔫道。
蒋幸河扬起唇角,宽慰道:“如果他们不收你,我们就在攀岩馆里搞个补习班,你自己当校长。”
听起来真是毫无可行性。
但余庆还是配合地哦了一声。
自从草原回来之后,余庆自认觉醒了教师天赋,决定做一名培育小学花朵的园丁。
这个身份和她格格不入,时菲她们知道她的打算后都震惊了,纷纷劝她放弃。
反而是一开始觉得她疯了的蒋幸河,在听她提了几次后,一声不吭开始帮她搜集,晖城所有正在招聘的小学信息。
他还想和她一起,但余庆知道他看见小孩子就头皮发麻,而且他和祁巡合作的攀岩馆也找好场地了,接下来就要动工,所以严肃拒绝了他的陪同。
直到现在,蒋幸河仍然介怀这件事:“我跟你一起多好,现在的小孩叛逆又难管,你一个人去,不怕被他们气死吗?”
“真要那么气人,你去了又有什么用,还能帮我打他们吗?”
余庆反问。
蒋幸河想了想,实事求是:“我怕你打他们。”
余庆嘴角抽了抽,无语的同时又莫名觉得合理。
沉默片刻后,她举起三根手指:“我尽量不打。”
蒋幸河笑了一声,又问:“真不让我和你一起?”
“不让,”
余庆不想再聊这个,“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这么黏着我?”
蒋幸河冷笑一声。
实习的话题就此结束,两人安静地隔着屏幕,两辈子以来第一次,上完了学生年代的最后一节课。
“会有新的开始吧?”
余庆声音忐忑。
蒋幸河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下午两点,余庆换了衣服,说要出门。
蒋幸河闻言,也要换衣服。
“你换衣服干嘛?”
余庆不解。
蒋幸河顿了一下,对上她的视线后意识到什么:“……你不带我啊?”
“你老实在家里待着,哪都不准去。”
余庆冷酷表示,“你要是敢踏出房门一步,我就跟你绝交。”
蒋幸河气笑了:“那你也不能出门。”
“不行,我得出去。”
余庆果断拒绝。
蒋幸河:“凭什么?”
“我有事……”
余庆语气含糊。
蒋幸河捏了捏眉心,正要跟她讲道理,余庆突然捂住他的嘴:“你只要听话,我就给你一万块钱。”
蒋幸河:“……”
一万块钱呢,真是好大的手笔。
由此也能看出,她不让他出门的决心。
蒋幸河无言许久,妥协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