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照:“。”
沈松照神色郁郁地看着远处的石头,忽然一转身,掐住了李拾遗的下颌,二话不说,亲了上去。
沈松照亲了许久,随后对着喘不过气来的李拾遗,认真说。
“脸红是喜欢你。”
“没有延迟。”
李拾遗脸一下热了,他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沈松照,忽然听见咔嚓一声。
贺澜生笑得贼坏:“我把照片发给小宋了。”
李拾遗蹭得一下站起来:“!!”
“哎呀,看你紧张的。”贺澜生扬了扬相机,露出一口白牙说:“我开玩笑的——我们聊聊天吧。”
沈松照站起来,一片阴恻恻的影子。
贺澜生镇定说:“嗯……我可以跟你们两个一起聊聊。”
*
夏知是傍晚睡醒的,他揉了揉眼睛,盯着床头的宴无微,大脑反应十分迟钝。
“醒啦。”宴无微笑眯眯地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夏哥。”
“没……”
夏知看着他有点发肿的脸,钝钝地答了一声——他的脸怎么了?
这个念头转了一圈,又消失了,他想下床,却一个踉跄,宴无微扶起了他。
夏知:“好饿……”
夏知吃着班尼迪克蛋,叉子戳着,有点味同嚼蜡,他悄悄看了一眼主桌上的男人。他面部线条轮廓十分利落,成熟,身材修长而挺拔,面前的餐盘未动,意大利BottoGiuseppe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身体略微后靠,一双黑色的眼睛淡漠平静地注视着他。
夏知被看得浑身怪异,小声说:“你不吃吗……”
高颂寒嗯了一声,拿起了刀叉。
夏知不知道高颂寒怎么突然回来了,他总觉得他又忘了点什么。
男人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对着冥思苦想却百思不得其解的夏知说:“你的朋友今天来找过你。”
夏知一个激灵似的,想起来了,“哦……李拾遗……!”
“嗯。他一会儿会过来。”高颂寒点点头,说:“你今晚可以和他玩一会儿。”
“……”
夏知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当然是有自己的房间的,东西摆得有点凌乱,涂成明黄色的书架上摆着很多杂志、漫画书、诗集,那把旧吉他也在角落里,他进来以后,书桌下面慢腾腾钻出一只大尾巴、肥嘟嘟的白猫,喵喵叫了两声,夏知没有搭理它,只是急匆匆翻开了床垫,左摸摸右找找,然而——没有。
他记得他把什么……要给李拾遗的什么藏在了这里,应该是小纸条吧……怎么没有了?难不成被发现了?不对、他从来不叫仆人打扫他的房间……他最近记性怎么总是这么差!
高颂寒:“在找什么。”
夏知目露茫然,随后一个激灵似的坐起来,睁大眼睛望着门口的高颂寒,慌张说:“不……不知道。不是、没找什么。”
他仿佛是有点懊恼自己没锁门,不知所措地坐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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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课再回来修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