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照似乎和这个人关系匪浅?这人好像又挺有钱的……
他为什么会在他病房里?
而且,这两天一直在照顾他……
只是前两天刚醒过来,惊慌失措的,也不敢多问。
“那,”李拾遗终于问出了自己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既然一个姓的话……应该是亲戚之类的吧,帮忙照顾什么的……
“沈松照是我的弟弟。”
沈自清沉吟半晌,又说:“在这个案子已经尘埃落定后,或许我那个弟弟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总之,你十分伤心地决定和他分开,但沈松照的性格非常偏执,不愿放手。你不得已求助我,我便帮你回国。”
“一来二去,我们之间便已产生了一些……”
他观察李拾遗的神色,不动声色说:“……感情。”
李拾遗:“?”
沈自清神态自若:“因此,我们之间,定下了婚约。”
李拾遗:“啊?”
沈自清说着,拿出了一卷婚书。
上面有李拾遗的指印。
李拾遗对了对拇指,震惊地发现居然完全对得上。
窝草。这还了得。
李拾遗立刻抗拒地说:“可是那不对啊!”
“如果我对你有感情,那我应该立刻和这个叫沈松照的人离婚才对呀。不然、还没离婚就和你定婚,那、那你不就是小三了吗!”
他脸色涨红:“这也太奇怪了!”
李拾遗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些话似乎冒犯了沈自清。
空气陷入了久久地静默,有一瞬间,李拾遗仿佛看到了沈自清眼底的寒意。
李拾遗后背起了密密的鸡皮疙瘩,像面对大型野兽的条件反射,他嗫嚅说,“我、我不是说你……”是小三……
觉察到了李拾遗不自觉地退缩,沈自清顿了片刻,叹了一声:“我也有些奇怪。”
“你总说你对沈松照已经完全没有了感情,可每当我问你,为何不愿意早早与他离婚,你却总是含糊其辞……”
他垂下眼睛,神色竟有些黯然。
李拾遗顿悟了:我操。
以前的他真是个牛人,不仅玩儿男的钓有钱凯子,竟还是脚踏两条船的大渣男!
——
宋京川:在这个故事里,甚至都没有我的姓名。
宋京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