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ven喉结滚动一下,点点头,回到了客厅。
由于李拾遗很抗拒男同Raven的靠近,他这两天都是睡的客厅的沙发。
但这对Raven来说,并不辛苦。
李拾遗闭上眼,这次却有点睡不着了。
raven这两天一直睡在客厅。
他想到了客厅墙上的弹孔。
李拾遗睁开了眼睛,望着卧室天花板。
客厅的沙发正对着窗。
那天的子dan击碎了玻璃,因为角度问题没有经过沙发,只击中了客厅的后墙。
沙发是靠着墙的。
如果枪口角度往下一点呢。
这里是曼哈顿下城区……
客厅的灯还亮着。
夜深人静的,如果raven站起来,陌生人从窗外看,能看到他的影子。
正在加班处理积压工作的raven听见了脚步声,他抬起眼。
李拾遗穿着棉绒拖鞋,雪白的脸颊上,乌黑的眼睛映着客厅的灯光。
“你……”
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等会,来屋里睡吧。”
Raven看他。
李拾遗迟疑道:“客厅,不太安全……”
Raven点点头:“好。”
*
raven看着李拾遗快步消失在卧室门口。
他的视线又移到了茶几上,那里放着一个系着丝带的玻璃花瓶。
玻璃花瓶里,是沾着水珠,已经被修剪过的漂亮茉莉花。
历经跋涉和苦楚的茉莉,嫩白色的花苞低着头,看着精神不振。
raven将营养液倒进花瓶里。
但给的不多。
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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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子哥(坚信:强扭的花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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