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西厢房前,
秦淮茹捏著顶针的手顿了顿。
鞋底线在她指间缠绕成结,
眼睛却黏在对门廊柱后——
“京茹!“
这声唤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
正要溜出门的秦京茹,
被一大爷的烟嗓截住:
“你姐喊你呢。”
“听见啦!“
她扯出个笑脸应声,
心里早把多事的老头骂了百遍。
磨蹭著转身时,
鞋尖碾碎了半片枯叶。
“姐,你喊我做啥?”秦淮茹拽著她进了屋。
“咋的,没事就不能寻你?”秦京茹撅著嘴坐下。
秦淮茹拉开柜门,摸出块桃酥塞过去。
“馋猫,就惦记你。”
秦京茹眼睛一亮,接过来咔嚓咬了一大口。
“还是**我。”
秦淮茹斜她一眼。
“这会儿嘴倒甜了。”
秦京茹狼吞虎咽吃掉半块,才腾出空瞅她姐——嚯,脸上淤青消了,两颊还泛著红润。
进城这些日子,数今儿气色最鲜亮。
她哪晓得,秦淮茹眼角也在扫她。
怪了,这丫头今儿个眉眼活泛,嘴唇也水润……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
佯装起身倒水,茶缸子举得老高,目光却往秦京茹后颈溜。
辫子一晃,果然露著块红斑!
“姐!水泼了!”秦京茹跳起来抓抹布。
秦淮茹这才回神,手忙脚乱擦桌子。
“想啥呢魂都飞了?”秦京茹歪头问。
回答她的是哐当的关门声。
秦淮茹反手插上门閂,揪著妹子就往里屋拖。
“哎呀姐你疯啦!我手腕要断啦!”
秦京茹被按在床沿时冷汗直冒——完蛋,那些红痕可都在衣裳里藏著呢!
“別!姐別扯!”她死死护住领口。
可秦淮茹常年干粗活的手劲哪是对手?纽扣崩得噼里啪啦,雪白脖颈到锁骨全是曖昧红痕,活像落了满身桃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