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溺毙其中。
红星轧钢厂里,
许建国风般掠过走廊。
杨厂长特意將他的座位,
安排在原李副厂长办公室。
自那人落马后,
这位置空了小半年。
如今许建国顶著厂长助理头衔,
眾人早心照不宣——
这副厂长交椅,
迟早要刻上他的姓名。
他用了十五分钟,
將匯报材料反覆打磨。
纸页刚合拢,
苏秘书已候在门前。
许建国拎起计划书起身,
皮鞋跟敲出一串急促的鼓点。
“快坐!“
杨厂长指尖敲著桌面,
“十点的匯报会,
方案都妥了?“
眼角的皱纹里,
压著藏不住的焦虑。
文件袋递过去的剎那,
杨厂长眉间的沟壑渐渐舒展。
翻到末页时,
茶缸里的枸杞都跟著晃出笑意:
“好小子!“
许建国陷在沙发里,
领带结鬆了半分,
“总不能砸了您的招牌。”
“走!“杨厂长抓起外套,
“先去给书记过目,
也好让领导安心。”
腕錶指针掠过八点,
许建国在心里盘算——
二十分钟车程,
足够他再润色几个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