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一个手持巨鐧,身披浸血玄甲的杀神!
杀神微微抬头,猩红的双眸迸发出滔天战意。
那状態,简直与北莽神话中的阿修罗如出一辙。
公孙鈺本是来前线兴师问罪的。
可当她见到杀出了两座尸山的沈夜之后。
她却体会到了前线兵士心中的恐惧。
这沈夜简直就是北疆杀神!
“莫惧莫怕,本王与尔等同行,全军做衝锋准备!”
但公孙鈺还是咬著牙,举起长剑,摆出了亲征衝锋的作战姿势。
沈夜见状,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举起了亢龙鐧。
他已战至油尽灯枯,这一波衝锋过后。
肃阳该何去何从,就要凭天意了。
可就在公孙鈺即將衝锋之时。
“嗡——”
北莽营帐中却传出了鸣金之响。
公孙鈺闻言,眼神一怔。
她心知肚明,这是大雪要封山了,那群北莽巫师在鸣金撤兵。
可肃阳城门已经大开,守城门的只有沈夜一人。
她岂能错过这次机会?
“別管鸣金,继续衝锋!”
公孙鈺咬牙挥剑,再次摆出了衝锋的姿势。
可下一秒。
沈夜身后,肃阳城门內。
却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身影。
有肃阳守军,有走卒贩夫,甚至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娃。
这些身影在沈夜的背后,凝成了一座无形的大山。
公孙鈺见此,心气瞬间散了。
军民一心,其利断金。
即便她利用这次衝锋打垮了沈夜。
也打不垮沈夜身后的百姓,更夺不下这座城池。
“嗡——”
与此同时,鸣金声再响。
公孙鈺咬紧牙关,眸中又欣赏又怨恨:“撤兵!”
临走之前,公孙鈺特地回眸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沈夜,嘴里嘟囔著:“沈夜你可別死了,等下一次,本王必亲手取你项上人头!”
说罢,北莽大军向后开拔。
肃阳守军並未激动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