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等到北莽军队有所动静之后,咱家再出兵相援。”
冯宝说著,嘴角再次掠过一抹贪婪的笑容。
他再次拿起茶盏,轻抿一口茶。
眼神中明显生出了一抹满足之色:
“况且,若是现在出兵,只能获得一个解围之功,太小。
若是等到肃阳城破出兵,那得到的便是收復城池之功,要是运气好。
说不定还能活捉那个所谓的北莽异姓王公孙鈺。
等到拿下肃阳后,再反攻兵力空虚的寧远城。
届时,连续收復两座城池,活捉北莽异姓王,阵斩北莽二皇子。
若將如此功绩稟报给陛下……”
冯宝桀笑一声:“说不定,陛下龙顏大悦,也能封咱家一个北疆异姓王噹噹呢!
若是咱家成了北疆异姓王,好儿子,咱家就封你当將军!”
“孩儿叩谢乾爹,叩谢乾爹!”
王锦磕头如捣蒜,但激动的语气中,却仍难掩那一丝明显的杀意。
……
与此同时。
肃阳城。
大雪已经下白了天。
上到城楼,下到尸山。
全都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
沈夜拄著亢龙鐧,眼皮不断打闪。
他口乾舌燥,身旁已经垒砌了两座尸山。
尸山中有八百人,还是一千人。
沈夜已经记不清了。
先前,他虽也有以少胜多,剿灭上千北莽骑兵的战绩。
但那都是靠战术,靠火药打出来的。
而这一次的千人斩。
完全是沈夜靠著手中巨鐧,一下一下硬凿出来的!
他的筋骨皮已经疲软,不曾见底的內力,也已枯竭。
就连那深藏丹田的两缕先天之炁,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公孙鈺眼见肃阳城门被破。
可前军鏖战了一个多时辰,却还未攻入肃阳城。
便骑著马来到了前线督战。
可当公孙鈺骑马来到城门前一看。
她却当场被这景象惊呆了。
两座北莽兵士堆砌的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