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是想探究宫前辈的秘密了吧?”古森一语道破。
佐久早没否认,反而大方地直视起古森的眼睛,“对朋友产生好奇心,难道是不正常的吗?”
“不不,会好奇很正常啊。”古森连忙摆了摆手,“毕竟正所谓好奇是人的天性。”
“所以是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个地步吗?”
“……你和宫前辈,也才只认识两个月左右吧。”
“三年了。”
“那是你单方面的啦。”
佐久早不说话了。
“小臣你真是的啊。”
古森也跟着皱起眉,但语气中更多的还是无奈和纵容,“要有耐心哦,想要挖掘一个人的秘密就像拼拼图一样,不能急于求成。”
“那宫前辈至少是一万枚起步。”
“哈哈哈好形容!”
……
一万枚本人正在打扫卫生,这是每周的惯例,因为妈妈的房子实在是有太多能够积灰的地方了。
就比如她珍藏了那一柜子的各种摆件,以及门口的干净鱼缸,能看出妈妈年轻的时候很热爱生活,当然,现在也依然。
宫曜一丝不苟地打理着脚下这片曾陪伴过妈妈的青春的木地板。
先是用湿布仔细擦净,再用干布擦一遍,木板的釉面依旧保存的很好,会在擦拭过后发出漂亮的光泽。
做完一切家务,他直起身体,坐在沙发上熟练地开始给腿部按摩。
从小腿肌到膝盖,再到大腿,手指一圈一圈细致地带过。
他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宫治和他打电话抱怨,说什么排球部的同期里有一个奇葩,喜欢拿着手机到处乱拍,把他和侑的丑照全记录下来了。
以及阿兰也不帮帮忙什么的。
阿兰没落井下石就算善良了,宫曜想。
说起来,阿兰明明是他的同期,却一直根据当年的习惯叫他哥。
他虽然确实是比阿兰大一岁没错,但同期里很真正把他当前辈的,好像就只有阿兰一个人。
宫曜踏进浴缸里,温热的水覆盖全身,他用掉了一个妈妈送的浴球。
彩色的浴球逐渐在浴缸中化开,变成一片绚丽的泡沫,宫曜伸手戳了戳。
等lh以后,暑假干脆回老家吧。
……
挂断和家里的电话,角名伦太郎常常舒出一口气,他突然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角。
其实他在稻荷崎过得还算不错,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亦或者是排球部的同期,就算脑子不正常了点,也至少是个人……吧。
总之说不上什么情愿不情愿的,毕竟一个人来兵库县,是他自己做的选择。
不同的口音,不同的风习。
迷惘和孤独的情绪,也只是正常的陌生环境下的发酵成果。
角名伦太郎这么安慰着自己,也许只是因为打电话听到了妹妹的声音,所以触景生情。
他可不是什么别别扭扭的人,等下去一个人练会排球就好了,就算是有那两个家伙也能忍一忍。
但当他踏入体育馆后,最先见到的不是吵吵闹闹的双胞胎,而是正在一个人收拾卫生的北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