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佐久早摇摇头。
宫曜松开手,“如果有时候手痛的话可以去疗养室,哪边的按摩手法很专业。”
“前辈去过吗?”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身体。”
“那前辈会按摩吗?”
“会一点。”
两个人坐在瑜伽垫上很自然的闲聊,宫曜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站起身,“行了,你不就是想看那个吗?”
佐久早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坐在那里,好像是一副认真学习的好学生模样。
但很可惜,宫曜要展示的并不是多么高超的技艺。
他缓缓放松了下身体,然后柔软地向右方倾侧,腰际的线条被拉成一道流畅的弧,仿佛没有骨骼的阻隔,只有连绵不断的韧劲在肌理间流淌。
弯腰俯身,宫曜用额头轻松抵住小腿,腹部紧贴大腿,双手从脚后跟环握住脚踝,整个人折叠成一个密实的夹角,只留脊背微微起伏着呼吸。
和宫曜见到过的许多反应一样,佐久早张大了嘴巴,“厉害……”
宫曜松开手,身体柔软地躺在了瑜伽垫上,“没什么厉害的,只是因为小时候和妈妈一起去练过瑜伽,不是天生的。”
“难道不就是因为‘不是天生’的,所以才更厉害吗?”佐久早认真地问。
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宫曜偏过头,正对上佐久早微微弯下腰来的目光。
“我很喜欢你的手腕。”
佐久早一愣,突然觉得自己耳尖有点发热,“只是天生的而已,没什么厉害。”
额发柔顺的落在垫子上,宫曜看了他一会,才说,“可是我小的时候,尝试了很多种方法,但是从来没有达到过你这种程度。”
宫曜坐起身,“所以对于我来说,只要是‘做到了’就是很厉害。”
头一次被这么直白的夸,佐久早只觉得耳朵更热了,“前辈也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
“哈哈哈。”宫曜又躺回了瑜伽垫上,整个人笑得不行。
佐久早被笑得一阵心慌,他把身体探过去,想看宫曜偏过去的脸,“为什么突然笑?”
“笑你有点太可爱了。”
突然觉得脸有些不热了,佐久早略显迟疑,“前辈,你不会把我当成你弟弟们看待了吧?”
“稍微有一点。”
“……我没比你小几岁。”
“两岁也不少了。”
“两岁?”佐久早疑惑地反问,前辈只比他大一届的话,最多也就比他大1岁差不多。
“因为我晚上了一年小学。”宫曜解释道,“当时还小的时候,我和妈妈说想要永远照顾弟弟们,所以多陪他们上了一年幼稚园。”
佐久早和自己的哥姐差了很多岁,共同语言和相处时间都非常少,真说起来,他其实很难体会宫曜家里的这种氛围。
所以一时半会,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前辈,究竟是为什么要来东京上学呢?”
宫曜对上佐久早的眼睛,他笑了笑,浓浓的眉眼在此刻显得很温情,“这是秘密。”
……
“……我讨厌秘密。”
和佐久早走在放学路上的古森一愣,他不解地问,“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佐久早抿起嘴,拉了拉口罩,卷曲的额发此时柔顺的垂在额间,“没什么,只是想说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