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凉:“两天前傍晚七点,歌舞伎町xx街xx店门口左转三米巷子口,气温零下3-8度,你穿露黑丝露胸衣还绑了束带说怕冷我才借了你外套穿的!金鱼记忆吗你!”
她清楚自己如今只有意外散财的份,就像琦玉前辈的毛囊也早就告别了重焕生机的命运,是该认命了……
真的要认命了吗?
偌大繁华都市里,茫茫人海之中,与同一个陌生人再度相遇的可能性难道不是更低吗!
焉知如今的重逢,不是她跌倒谷底的财运准备东山再起的前兆!
东山凉心中气势大涨,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之前随手拍的照片怼到他面前:“钻石别针,长这样!”
“欸……那枚钻石不是好心小姐打赏我的礼物吗。”青年发出恍然大悟的沉吟,面对凉期待的眼神笑了一下,“钻石我卖掉了。”
咔嚓。
“什么声音?”青年一顿,狐疑地多扫两眼。
东山凉收回手摇上车窗,一动不动埋头在方向盘上不理他。
什么声音?
她捏爆手机而不是拽他进来给一拳的自制力声音。
不行,刚回日本,鲨人容易埋尸难,人家只是普通人,是她自己大意把东西一并送了出去,人家误以为是打赏才拿去卖的,本来就当做丢了的东西被怎么处理都理所当然……
她的财运——已经注定死去了。
东山凉深呼吸,再度摇下车窗,扯出干巴巴的微笑:“哈哈这样啊,那卖了不少钱吧?”
“还行。”青年回答,“都用来还债了。”
东山凉:“还、还债?”
青年情绪不高:“嗯。”赌马欠的债。啧,最近手背。
东山凉脑子里填补的画面哗啦一下变成了酗酒的爹,重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卖身的他。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心抬头,试探问,“那应该够还了吧。”
“还行。”青年还是这句台词,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剩下的钱都在这里,没设密码,你自己去提吧。”
“欸…欸?!”东山凉手忙脚乱将捏碎的手机藏在座椅下,接过银行卡难以置信。
头一次散去的财运还能挽回一点成本。
她捧着银行卡,扒着车窗探出头看转身离开的青年:“喂!那个……你钱还够用吗?”越说话音越低,清醒过来就差给自己嘴缝死。
好在青年好像也没听清楚,他没有离开,而是从转角处拎着什么东西走了回来:“好心小姐,其余欠你的钱就用这个抵债吧。”
他把东西随手从车窗口塞了进来。
而东山凉,则比接到银行卡还震惊地接到了……一个约莫两岁上下的黑发海胆头小孩。
东山凉:“……”
海胆头小孩:“……”
海胆头小孩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看车窗外的青年,又转回头看着凉她,薄薄的小嘴唇嗫嚅两下似是演练,随后生涩地吐出了两个音节:“はは。”
“はは?!”
高专校园内,DK组异口同声跳了起来。
“路遇野猫拼尽全力无法战胜以致被塞猫仔的剧情,放在人类身上就只会是一场足以被扭送警局的碰瓷诈骗啊。”家入硝子背手望天,老气横秋。
“这十有八九就是拿你当接盘侠了吧。”五条悟同情地拍拍凉的肩膀。
东山凉:……
东山凉难以反驳。
事实上,事发的当下,她确实懵然地打出了一排感叹号:“!”
见她没反应,海胆头小孩歪歪脑袋,这次说得要顺畅些:“はは?”
东山凉飞快捏住小孩的嘴。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