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乔纳森伯爵,也就是口中的老麦金利关係还算不错。
只是拜伦伯爵从未对其放鬆警惕。
他很清楚,麦金利家族渴望著掌控月河全线。
这是王国东域最重要的內河航线。
因此,即便双方交好,拜伦伯爵也始终不曾掉以轻心。
邻居並非绝对是敌人,但要做好其隨时会变成敌人的准备。
无论是地权还是法理,邻居都是最容易侵犯到自身权益和地盘的。
乔纳森伯爵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是个市侩的老狐狸。
在拜伦眼里他更像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而不像是一位得体的贵族。
近年来反而是阿诺德家族老实了不少。
王国內的局势就是这样。
不要期望有永恆的朋友,也不必设想永久的敌人。
在这些事情里没有一个固定的標准。
只有权力和利益是亘古不变的。
直到一艘艘船溯流而上渐渐远去,索克爵士才默默转过头。
在二十多年前,他也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执掌卡林城时的画面。
如今这个愿望终於实现了,他却感想平平。
这么多年兄长对他不薄,给了他两座封地庄园,分润了一部分拜伦港的海运生意。
这让索克一直都过著富裕的生活。
即便他的勋爵之位无法继承给后代子嗣,也能確保他们在南域当个安逸的富家翁。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身为上一代家族次子的野心和凯覦早已被磨平殆尽。
最关键的是,他很清楚自家兄长的头脑和手段。
拜伦伯爵是个顺昌逆亡的傢伙。
在闹翻前,他会把一切福利和待遇拉满。
在这个前提上还要跟他对著干的傢伙,往往没有好下场。
在伯爵离去前,也有或明或暗的势力向他传达了一些暗示。
对此,索克都选择了无视,並且加大了城內的巡防力度。
每一座塔楼和每一座堡垒都按照战时的標准进驻。
整个卡林城都处於半战爭的状態。
在微微思忖了片刻后,索克爽朗一笑。
对著身边的两位心腹说道“备马,前往市政厅。”
“今日有许多公务积压,等待著批阅处理。”
“我会为兄长照看好奥尔德林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