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唐七叶进来的脚步声,她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镜流老师……”
唐七叶小心翼翼地凑近,试图观察她的脸色。
“那个……脖子还疼著呢……你好歹给点提示?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改还不行吗?”
他语气放软,带著点討好。
镜流依旧没回头,只是手中的菜刀“哚哚哚”地落下,速度更快了。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
“自己想!”
语气比刚才在臥室里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但那股“不想理你”的气场依旧强大。
唐七叶碰了个软钉子,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触霉头。
他识趣地退到一边,准备帮忙打下手,或者……安静地做个背景板。
心里却像有只猫在抓挠。
什么啊这是!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自己梦游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不应该啊……
就在这带著点诡异沉默和未消怨气的早餐准备时间中,客厅里,唐七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唐七叶正拿著抹布心不在焉地擦著餐桌,闻声立刻走了过去。镜流切菜的动作也下意识地停住了,虽然没有回头,但耳朵似乎微微动了动。
唐七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个座机號码,看著有点眼熟。
他疑惑地按下了接听键。
“餵?你好?”
“是市北双山凯德花园的唐七叶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晰、带著点公事公办但又略显不礼貌的女声。
“我是,您哪位?”
唐七叶的心莫名地提了一下。
“这里是市北区公安分局户籍科。请问柳静流女士是否和您在一起?我们这边需要確认一下她的情况。”
“户籍科?!”
唐七叶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握著手机的手猛地收紧,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厨房门口。
镜流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厨房门口,她手里还拿著菜刀,围裙系在腰间,脸上残留的怨气和冷硬也被取代。
她的红瞳紧紧盯著唐七叶手中的电话,身体微微绷紧。
“在!她在!就在我旁边!”
唐七叶连忙回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快步走到镜流身边,把手机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唐先生,柳女士,通知你们一下。关於柳静流女士的户口补登申请,经过我们审核,材料齐全,情况属实,符合相关规定,审核已经通过了。”
“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