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暄则将柯林斯的被子拉过扯好:“晚安,阁下。”
他关灯离开。
*
柯林斯第二天醒来时,头疼欲裂。
并非精神海受创的头疼,而是宿醉过后,大脑昏沉的头疼,他看了眼时间,早晨8:45。
远超平常起床的时间,好在早晨没课,柯林斯顶着乱糟糟的发型坐了一会儿,大脑才从昏沉中清醒过来。
昨天……他做了什么?
他将雄虫带去了餐厅,点了清酒,与雄虫共饮,然后呢?
柯林斯蹙眉抬手,解开了衣衫领口,往下望去,皮肤白净,别说道具留下的红痕,连吻痕和指印都没有。
很显然,雄虫没有碰他。
那么,在断片的几个小时,他在做什么?
柯林斯摸开光脑,戳开好友的头像,试图联系他们。
“迪伦,我好像断片了,昨天晚上在餐厅?”
三十秒后,迪伦回复:
“呵呵。”
迪伦的状态修改为——会议中,勿扰。
军部有非常多的会议要开,柯林斯并不觉得奇怪。
他私戳了另一位好友。
这回,连呵呵都没有,好友的状态径直改换成了——会议中,勿扰。
第三个
——会议中,勿扰。
第四个
——会议中,勿扰。
好吧,军部的会议确实很多。
柯林斯只得联系副官,这回,终于收到了回复。
罗南:“长官,我一直在飞行器里,不在你们约会的现场,但是,您确实醉酒了,返程途中一直靠在雄虫的肩头,而且,雄虫,呃……”
他卡壳了一下,变成正在输入中。
柯林斯等了许久,依然没等到下一句,蹙眉:“什么,罗南,有话直说,如果遇到战事汇报,你也要这样吞吞吐吐吗?”
罗南一闭眼:“雄虫的唇瓣有破口,长官。”
“……”
“……”
几秒的空白后,罗南找补:“当然,我并没有看见您咬他,我不能确定破口的来源,长官。”
“……”
柯林斯对着屏幕,大脑放空了三秒。
二十分钟后,他与颜暄在餐厅用早餐的时候,柯林斯的视线忍不住往雄虫的唇上瞥。
颜暄大大方方吃饭,假装没觉察柯林斯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