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精神海在少量信息素的浇灌下稍稍平息,少将终于亲够了,颜暄才将他放回轮椅,背对着所有虫,推出了餐厅。
“……”
“……”
电梯门合拢,两虫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十秒的安静过后,餐厅陡然爆发出喧闹。
“虫屎!谁告诉我柯林斯在干什么?!”
“他雌父的老子军部的会议都没开!”
“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来伤害我的眼睛的吗?”
还有虫当场翻出柯林斯的消息,阴阳怪气的朗读:“哎呀我不知道今天晚上雄虫会做些什么,拜托大家了~”
他们兴意阑珊的拨弄着面前昂贵的饭菜,在无语和不屑中,骂骂咧咧的起身离场。
“走了走了。”
“明天早上还要开会。”
“再相信柯林斯我下辈子转生成隐翅蠊!”
“虫屎!少在这里搞族类歧视!小心我去军委告你!”
飞行器上,罗南艰难的控制着视线,还是没忍住往后张望。
他的长官看上去人事不知,醉的晕晕乎乎,但衣衫整齐完好,显然没被使用,可另一方面……
雄虫的唇为什么是肿的!
还不是普通的肿!很明显是被啃咬过,边缘带着牙印的肿!
长官直接上牙咬了吗!
他谨慎的观察着雄虫的表情,发现他心情颇好。
长官已然睡着,脑袋恰好枕在雄虫的肩胛,雄虫则单手固定,防止他接着往下滑,指尖则饶有兴致的拨弄着长官的银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颜暄:“小九,刚刚那两根羽毛不见了?”
009查询:“应该是只有雌虫紧张失控,精神海异常的情况下,才会冒出来的触角。”
颜暄:“唔。”
紧张激动才能冒出来,看来下次想玩,得挑时间了。
这一路上,不管罗南如何拖延窥探,飞行器平稳的漂移,悬停在了普多尔庄园的停机坪上。
罗南硬着头皮,不敢看满面绯红的长官:“呃,阁下,是否需要我帮忙?”
颜暄:“不用,我又不至于抱不起你们长官。”
在副官与管家的注视中,他将柯林斯一路带到主卧,放进浴缸洗干净,重新换上浴袍,再塞入被子。
柯林斯迷迷糊糊,又亲了他好几口。
依旧是似舔似咬,等吸的差不多了,银发少将就像吸饱了花粉的蜜蜂,往枕头里一滚,醉的人事不知了。
颜暄:“……”
他认命的抹了把脸,在少将蓬松的发顶狠狠揉了一把。
009飘在一旁:“宿主,你要和少将睡觉吗?”
颜暄:“不,至少今天不。”
他给困惑的009解释:“从个人道德来说,醉后是没有性同意权的,从职业道德来说,只有金主明确表示需要,我们才会提供服务,所以今天我当然不会留宿。”
史莱姆似懂非懂,扇了扇翅膀:“如果有要告诉我,我提前出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