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下不到半刻武律就记挂起温绪来,想叫厉竹去看看他们回来没有,一看到他垂着的脸突地想起早晨船上那幕。 “你与陈钰是怎么回事?” 温绪不在时,武律说话其实是有些冷的,至少让人摸不清他的语气。 厉竹擦了下汗,眼神和口气都很回避:“我与他并未怎么。” 武律拧眉,直截了当地戳穿他:“这么说船上那幕是我看走眼了?” 厉竹哪敢附和主子眼神不好,心知瞒不过他,犹犹豫豫还是说了实话: “昨夜酒后,我与他同睡一间,听见他梦中叫了少夫人的名字。” 忙活一个下午,整理好行李又布置书房,原本累出了一身薄汗,武律此刻顿觉一盆冷水从上浇下,让他从头凉到踵,心像被铁丝缚住一样不甘地挣扎,又疯涨着。 “阿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