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冒出了零星的草芽。 沈擎苍放下锄头,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的农场刚开垦第二年,五十亩地,种玉米、大豆,还有一小片苹果树苗。远处,几个年轻人在帮忙平整土地——都是他收留的孤儿和退伍伤员。 “沈场长,歇会儿吧!”一个缺了只胳膊的小伙子喊道。 “好,歇会儿。” 沈擎苍走到田边的木屋前,倒了碗水喝。木屋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净。墙上挂着一把老旧的驳壳枪——已经退役了,还有一张照片:是他和林晏在延安宝塔山下的合影,一九四五年秋天拍的,两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照片旁边,贴着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清晰: “沈团长:见字如面。学校已经开学,收了三百多个孩子,大多是烈士遗孤和贫苦农家子弟。教材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