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张文远失神地摇著头,脸色惨白如纸,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你怎么可能是悬空寺的行走?你这么年轻……”
在他看来,能担当行走这种重要身份的,
至少也得是那些修行了几十上百年的得道高僧。
眼前这个和尚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出头,
怎么可能?
“阿弥陀佛。”
江渊双手合十,神情依旧平静,
“贫僧奉师门之命,入世修行,普度眾生,这行走的身份,不过是个方便法门罢了,算不得什么。”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別人听来,却是逼格满满。
什么叫方便法门?
那可是悬空寺的行走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都不算什么,那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是什么东西?
张文远看著江渊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心里最后一点侥倖也破灭了。
他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他掌皇朝七品气运,
在江渊没做隱藏后,
张文远就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权柄要高於自己,
就像是在面对比他还要大的官员时一样!
“我……”
张文远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求饶,可他堂堂新科探花,
未来的朝廷栋樑,怎么能向一个和尚低头?
“张施主,你现在,还觉得贫僧是在管閒事吗?”
江渊看著他,温和地问道。
“我……”
张文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大师……教训的是,是……是文远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