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透过琉璃窗棂,明晃晃地照进这间华美却冰冷的宫殿,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带着泥土与青草萌芽的微涩气息。 我被囚在这里,已是第三日。 殿内陈设极尽奢华,鲛绡帐,夜明珠,金猊炉里燃着名贵的冷香,试图掩盖这北凉行宫固有的静寂气息,可再多的珍宝,也填不满心底的空洞与冰冷。 三日来,水米未进。 并非刻意求死,只是喉咙仿若万般哽咽,任何食物到了唇边,都勾起一阵生理性的厌恶,更或许,这是最后无声的抵抗。 身体逐渐虚弱,意识却异常清醒,过往种种如同走马灯般在脑中轮转,最终定格在宫道上那缕飘落的断发上。 殿门被猛地推开,沉重的声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晨曦将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 风间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