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账册劈头砸过去,册子在刘辟脚边散开,露出里面歪歪扭扭的“某月某日,吃了三担米”。 “看见没有?”诸葛亮指着账页怒吼,唾沫星子溅到刘辟脸上,“这叫记账?你家粮仓是被老鼠啃了还是被风吹走了?给我写清楚!入库多少、出库多少、领粮人是谁、用在什么地方!!!!少一个字,我让你把这些烂账全抄一百遍!” 刘辟缩着脖子连连点头,忽然想起自己压根不会写字,脸唰地白了。他身后八个识字的喽啰赶紧跪地上捡账册,急的他们八个人笔尖在竹简上刮出刺耳声响,倒比刀砍在石头上还让人头皮发麻。 诸葛亮忽然停住骂声,指着墙角一堆发霉的麻袋:“那是什么?” “回、回先生,是去年的陈麦……”一个喽啰结结巴巴地说。 “陈麦?”诸葛亮几步冲过去踹开麻袋,黑绿色的麦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