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壶好酒。然后就这样,不起眼但细看很特别的,披着破晓的光拿着先祖殿的铭牌进了皇宫。 勿听一路走到先祖殿,默默寻找殿中祭司的身影。 炼丹房,不在。 寝阁,安静。 偏殿,无人。 终于,勿听在路过靠密道的一个书室里找到了祭司。也不是找到的吧,确切来说是听到的。 勿听打开书室没有关紧的门,如雷一般的鼾声变得更加的清晰,潮水一般扑面而来。迎面而来的是一座书山卷海,洋洋洒洒的,整个地板上都杂乱无章地铺着,而声音的源头也被各种羊皮卷、纸张、竹简压着。 勿听有些无语,他自然知道那里面有谁在。他先是四处打量一下,最后低头眯起眼仔细看了一下脚下一张被折过好几次的纸,看清之后,感觉下一秒就要栽过去。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