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溃烂、低吟。 赵文启沉重的、踉跄的脚步声踏碎了弄堂的宁静,也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骤然打破了宅院内那脆弱而悲伤的平衡。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杂着劣质烟草和一丝不属于他的、甜腻的香水味,先于他的人,如同污浊的浪潮般涌入了院门。 “吱呀——” 东厢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蜷缩在床沿、神思恍惚的林晚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慌忙用手背擦去脸上未干的泪痕,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文启?你……你怎么喝这么多?” 赵文启根本没注意到妻子异样的神色和红肿的眼睛。他摇摇晃晃地走进来,将怀里那支颇为扎眼的镀金钢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眼神浑浊而亢奋,带着一种林晚晴从未见过的、近乎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