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还没有射出来,在享受完高潮中的玉倩的阴道的痉挛后,他又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
奇怪的是玉倩这次却没有用叫声响应他。
谢临川仔细一看,原来她已经被搞的昏迷了过去。
谢临川拼命的抽插了一轮,也泄了出来。
他趴在玉倩的背上,一边轻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轻抚着她的雪肌嫩肤,一寸也没放过。
享受了一会儿性交后的温存,玉倩也悠悠的转醒过来。
谢临川细心的为她清理,确保没留下任何痕迹,最后又把她微肿的阴唇含在嘴里疼爱了一番。
这就没办法了,但愿她感觉不到阴唇的肿胀,就算能感觉到,也盼她不好意思提起吧。
谢临川抱着玉倩的腰,给了她一个湿吻,拉着她走出洗手间。
回到座位上,谢临川让玉倩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不断的亲吻她的额头、脸蛋和小嘴,直到药效过后,玉倩又睡了两个小时才真正的清醒过来。
她果然什么也不记的,谢临川告诉她吃完药后她就睡着了,她也就信以为真,还不好意思的向谢临川道歉,说是压到了他的肩膀。
谢临川心中暗笑:“我压你可比你压我重多了。”
玉倩刚刚睡醒,精神正好,拉着他一直聊到降落。
原来玉倩还是个才女,才只有十八,就已是个大三的学生了,趁放暑假回北京看父母。
两人聊的很投机,因为谢临川比她大五岁,玉倩便一直叫他“川哥”他并没有打听玉倩的家世,既然能以学生之身坐头等舱,肯定不会是普通人家。
再加上谢临川很喜欢这个女孩,也就不在乎那些了。
两个人在入关之前交换了电话,说定了保持联络。
走出机场,谢临川一下跪在地上,低下头深深的吻了一下地面,不顾其它旅客惊愕的目光,冲天大叫:“我亲爱的祖国,我亲爱的北京,我终于回来了,再也不用离开了。”
“嘻嘻,你这人真有趣。”
身边的玉倩轻笑着说。
“是啊。对了,你别再染头发了,让它们变回原有的黑色吧。中国女孩就该是黑发,那才惹人喜爱。”
谢临川看着她的眼睛说。“好,我听你的…”
连张玉倩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听眼前这个只认识了十几个小时的男人的话,她父母说了她快一年了,她都没听过。
也许这就是女人吧,在她们的潜意识里已知道谁就是她们这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
谢临川目送张玉倩上了一辆挂市局警牌的AUDIA6。“这个小妞有点意思,慢慢发展看看吧。”
谢临川看着远去的警车,心里念道着。“四哥。”
“臭猴子。”
“你他妈发什么楞啊?”
几个和他岁数相近的年轻人向他走过来。
谢临川转过身来,眼里已充满泪水,扔下行理,和走来的几个男人一一拥抱。
男人间的感情,是外人没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