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问题——铃身银白,铃舌安静,五个镶孔愈合之后连纹路都抹平了。问题出在他脚踝上。副铃系回去之后一直很安静,但从海边回来之后它每隔一阵就会轻轻颤一下,频率很低,间隔很长,不像是旧铃残响。旧铃残响的波形他很熟,是断崖式的尖锐回峰。这次的震颤是圆的,很钝,像有什么东西在极深极远的地方慢慢翻身。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沈渡的时候,沈渡正在用左手擦剑。她把剑放在膝盖上,右手搁在桌上——从海边回来之后她在诊室里已经不藏手了,手指微微蜷着,戒面的暗红光芒在日光里几乎看不见。 “不是旧铃残响,也不是海边那个人的铃。他的铃母铃已经替他消解过了,不会再震。这次是新的波动源。”谢时安把母铃放在桌上,从绢布包里翻出那张心腔结构图,指着最底下一层气穴的位置,“我们上次下心腔,只取出了第一次蜕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