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眷受了寒。陆棣贤自己的手也冻得发僵,却仍去看了种子车,又看了几位随嫁工匠。回来时,萍在帐中替她暖了汤。 陆棣贤坐下后,忽然问:“你多大了?” 萍答:“约莫十八。” “约莫?” “奴婢不知确数。” 陆棣贤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来历,只从随身匣子里取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不大,玉色温润,正面刻着极淡的云纹,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贤”字。那字刻得很巧,若不迎着光看,几乎看不见。那是陆棣贤从小带在身边的东西,不算最贵重,却是贴身旧物。 她把玉佩递给萍。 萍没有接。 “公主?” “给你。” “奴婢不敢。” 陆棣贤说:“不是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