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低了: “泰和八年,章宗宾了天。苍天不佑,皇帝福薄——帝嗣尽夭,宗脉断绝,连个根也没留下。” 她顿了顿,喉结滚动,像在吞咽什么更沉重的东西:“正值多事之秋,草原又兴大兵,蛮夷铁骑横扫漠南,举国上下人心惶惶。国本不稳,偏生后宫乱干政、权臣当道。那些个泼才,放着宗室里贤才的人不立,反倒捧了完颜永济那个庸碌无能的窝囊废!” 话到此处,老婢奋而起身。那佝偻的背脊竟挺得笔直,她重重一掌拍在红柱上,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那完颜永济哪能坐那个位子?只知任人唯亲,败坏朝纲,把朝政糟践得一日不如一日,国事一天比一天衰败!就这么眼睁睁由着草原蛮夷坐大——好好的江山,就毁在这昏庸主子手里!” “大安三年,野狐岭一场大败,二十万大军尽没,伏尸百里!”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