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百两的银票这么多钱,应该只有一张吧!
宋寻月亦在愣神中,听得星儿的话,她这才回过神来,道“我也不知道。”
说话的同时,宋寻月一张张翻看起来。
星儿全程看着宋寻月手里的银票,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宋寻月亦是震惊不已惊讶道“十张全是五百两”
星儿倒抽一口凉气,眼睛宛如铜铃,震惊的看向宋寻月。五百两,十张,五千两
宋寻月看着手里的银票,不禁咽了口吐沫,五千两,这同一夜暴富有什么区别
她尽力稳住自己心绪,对星儿道“好像真是五千两,他怎么给这么多他是不是拿错了”
星儿心绪尚未回归,震惊道“有可能不然这也太多了。”
宋寻月道“若不然,该买的东西买完,剩下的钱,等成亲后还给他”
星儿想了想,怀着疑惑,向宋寻月问道“现在给五千两,确实多。可成亲后,小姐你和王爷就是夫妻了,王府庶务你怕是要管,还不还的,有必要吗”
宋寻月听完星儿这话,陷入沉思。
星儿所言有理,虽然这门婚事来的突然,谢尧臣名声又差,全不知成亲后会是什么情形。但既然嫁了,她就会好好过日子,不可能当那种府中一切事务都不知晓的主母,作为一个妻子,作为一个王妃,该握在手里的,她必然不会放手,比如财政大权。
所以,等成亲后再还这五千两,意义不大。
但是谢尧臣一次性给这么多钱,她还是觉得,辰安拿错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当时给她钱的时候,谢尧臣也没看。若不然,等在别苑安顿好,明后日,便叫栀香回一趟王府,将多余的钱还给谢尧臣。
做好决定,宋寻月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取出一张银票,交给星儿,对她道“等下收拾好房间,你和丹香去买些够咱们五个人一个月的生活所需回来。剩下的钱兑换成小面值的银票,回来给我,我到时一并还给王爷。”
星儿接过应下,便同宋寻月一道进了房间,和栀香等人一起收拾房间。
待几个住的地方安置妥当,星儿便和丹香一道出门,去城里购置生活所需,宋寻月则将栀香唤来跟前。
宋寻月坐在屋里刚收拾利落的罗汉床边,对栀香道“栀香,今早出来时,王爷给了我一叠银票,本是用于我们这些时日生活所需,但我刚才才看,发现足有五千两,我私心估摸着,可能是王爷自己没注意,拿错了。所以,明日你能不能帮我把剩下的还回去”
栀香听着宋寻月这番话,唇边渐渐挂上笑意,待她说完后,栀香笑道“小姐安心,王爷并没有拿错,辰安大人平日身上就是会带五千两银票,这就是王爷给您的零用。”
宋寻月闻言愣住,随后道“平日会带五千两在身上”
栀香含笑点头,宋寻月面露疑惑,沉思片刻,向栀香问道“王爷一年的俸禄有多少”
栀香回道“一万两千两。”
一万两千两,对她来说是从来不敢想的数字,但对于谢尧臣这种花钱如流水的纨绔,当真算不得什么。辰安平日里身上就带五千两,这次又一下给她五千两,是他年俸的一半啊。
宋寻月眉心微锁,照谢尧臣这种花法,一万两千两的年俸,哪够啊别是嫁过去风光几年,就得一起喝西北风了吧。不能再这样下去,等嫁过去之后,日子得计划着过。
而且以谢尧臣那种挥霍的情况,她要是节省些,指不定会跟她闹不高兴,哎宋寻月叹息,俸禄一万两千两,出手就是五千两,也不知他有多少家底够他这般挥霍的。
宋寻月取出剩下的九张银票,抬头看向栀香,对她道“等下等星儿和丹香买东西回来后,剩下的银子,还有这些银票,明日你一道都还给王爷去吧。跟他说,心意我领了,但确实用不到这么多,这都是他年俸的一半了。”
栀香看着宋寻月递来的银票,哑声失笑“小姐,真的不必还”其实她很想告诉宋寻月,王爷还有个祝东风,年进账二十多万两,这点银子,真的不算什么。但这些话,还是等大小姐嫁过去之后,王爷自己和她说吧。
宋寻月见她这么说,伸手拉起她的手,将银票放在她手上,对她道“确实太多了,明日你一定要送到。”
栀香失笑,只好接过,点头应下。
五个人一个月的生活所需,星儿和丹香傍晚方才归来,所用花费不到二十两,剩下的四百八十两,分别换成了四张百两银票,一张五十两银票,以及三十两现银,宋寻月也一并给了栀香,叫她明日还给谢尧臣,栀香只好应下。
当天晚上,几人在别苑里,一道张罗了晚饭,吃过饭后,宋寻月自回屋去找书看,而星儿则和栀香一同回了一趟宋家,去收拾宋寻月的东西。
第二日一早,吃过早饭后,栀香便拿着银票和银子,回了王府。
栀香去的时候,谢尧臣已经起了,正在吃早饭。他们王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都是日上三竿才起,但是前些日子,忽然开始早起,早起的同时,盯上了宋家大小姐,当真奇怪。
谢尧臣见栀香回来,面露一丝担忧,放下筷子,问道“怎么别苑有事”
栀香摇摇头,走上前行礼,随后将手里的银票,还有那三十两现银全部放在桌上,对谢尧臣道“回禀王爷,大小姐说五千两太多了,昨日购置五人的生活所需,花费不到二十两,剩下的大小姐叫奴婢全给您还回来。”
“嘶”谢尧臣蹙眉“怎么还想着还回来”在他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