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刀里还差一样东西。“
炭治郎咬著牙:“差什么?“
錆兔没回答。木刀一推,把他逼退了三步,然后人消失了。
炭治郎后背一凉。
他凭著本能转身,刀横在身前,堪堪挡住了从背后劈来的一刀。
几个月前,这一刀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不错。“錆兔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带著笑意,“身体开始记住了。“
木刀的压力忽然加重。
“但还不够!“
一刀接一刀,一刀比一刀快。
炭治郎拼命地挡,拼命地退,脚步被打得七零八落。
“再快!“
一刀劈在刀身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再强!“
又一刀,炭治郎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你练了这么久,就只有这些吗!“
錆兔的木刀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他踉蹌著往后退,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
刀脱了手,在地上弹了两下,滑出去老远。
炭治郎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錆兔站在几步之外,木刀垂在身侧。
“站起来。“
炭治郎撑著地面,手臂在抖。
“既然生为男人——“
錆兔把木刀举起来,指著他。
“就给我把全部拿出来。“
炭治郎跪在地上,抬起头,看著那张狐狸面具。
面具右边那道斜斜的裂痕,他已经看了好几个月了。
每天被打倒,每天站起来,每天都在看这道裂痕。
他爬过去,捡起刀,撑著刀慢慢站了起来。
腿在抖,手在抖,呼吸也全都乱了。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錆兔看著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冲了过来。
这一刀比之前所有的都快,所有的都重。
炭治郎举刀去挡。
挡不住。
木刀砸在刀身上,巨大的力量把他整个人往后推,脚在地上犁出两道痕跡。
“这就是你的全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