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赛的第二天是一场棒球赛,除开作弊的部分,赛程的咒术成分少的可怜,吉野顺平甚至产生了自己在上一所普通的高中,顺便进了个半吊子棒球社的错觉。
出乎意料的,虽然棒球迷没几个,但大家玩的还算开心,尤其是到了规则崩坏的后期。
这些人似乎忘了他们本质是两支队伍,而棒球也不是把球打出去就结束的比赛。
机械丸倒是希望如此。
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提议,最后所有人抢着站上打席,而他则被默认成了两队唯一的指定投手。
就这样,在没有人愿意当捕手,甚至连裁判五条悟都站上打手席的比赛中,机械丸完成了人生首场完投。
投手,而不是打击中心的自动投球机——这是机械丸最后的尊严。
当然,虎杖也提过让他也来打席玩玩,总是让他一个人投球也是不公平的。
机械丸婉拒了。
他像个真真正正的投手一样,展现了自己对投手丘的执著。
不过他对外表示的理由是——
“那种事根本无所谓,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吧。”
被冷言拒绝的虎杖悠仁非但不生气,反而真心实意的感慨:
“机械丸,你真是个好人。”
机械丸没有作答,一想到自己做过的事情,这句话就变成了本人都无法认同的评价。
比赛结束后,学生已经陆续散场。
但以乐严寺为首的京都校负责人,以及夜蛾正道、五条悟等东京高专人士则留了下来。
“特级咒物两面宿傩手指全部失窃,监控没有拍到犯人的身影,推测是咒灵所为。”伊地知一边说,一边抬眼看了看神色微妙的几人。
对于京都校内部存在间谍的猜测,早在前一天的突袭事件发生时就被提出了,当时的京都校没有人给出回应,而此刻作为校长的乐严寺依旧杵着木杖,眉骨之下阴影笼罩。,
五条悟保持沉默,没有继续发难。
良久,乐严寺嘶哑的嗓音在会议室内响起——
“就这样被咒灵盗走重点保管的咒物,却只怀疑客人吗。。。”
“还有,两面宿傩既然已经现身,却没有对在场的学生出手,这一点也。。。。”
“当时在场的可不是只有我们这边的人,京都校的加茂同学也是见证人,没记错的话,第一个发现宿傩、并且认出身份的人也是他。”五条悟打断道。
“所以你是在怀疑加茂家?”
五条悟摆了摆手,“我可没有说加茂同学就是和咒灵勾结的内奸,但是加茂家也没有这么不值得怀疑吧,顺带一提除了两面宿傩的手指,由加茂宪伦制作的咒胎九相图也在失窃名单里面。”
“无论是哪方都没有绝对排除怀疑的立场,既然这样,不如把可疑的人选全部列出来。”乐严寺话锋一转,阴翳之下的双眼随着抬头的动作闪过晦暗的锋芒——
“五条,你从盘星教带过来的学生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除去夜蛾正道外的所有人都朝五条悟看去,其中庵歌姬的反应最为剧烈。
她下意识看向夜蛾正道与家入硝子两人,显然,前者是知情的。
至于后者是怠于惊讶还是反应平淡,则不得而知了。
“五条,这是怎么——”
“同样的问题就不需要重复了”五条悟不紧不慢的打断庵歌姬的质问,“简单来说,顺平在一次咒灵袭击事件中发现自己是咒术师,而在我们的人找到他之前,为了弄清楚自己身上的异常,他找上了号称能解决诅咒困扰的盘星教——就是这么一回事。”
“那盘星教又是为什么重新开始活动了呢?”乐严寺追问。
“哈”五条悟轻笑一声,“想知道不应该自己去调查吗?我又不是教团人士。”
乐严寺眯了眯眼,被冷嘲热讽也不生气,“这可不一定。”
庵歌姬原本以为乐严寺发难的理由是五条悟与身为教主的夏油杰之间的联系,却不想,前者突然问道:
“在加入盘星教之前,吉野顺平曾被拍到和一个女人在街上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