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哥哥们都还没有进房间,便装作不知道的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白千墨的眸中划过一抹失落,视线依然没有离开她的房门。
关好门后,夜染无奈的叹息一声。
当当当。
有人敲门,夜染有些疑惑的打开门,却不想对视上了白千墨的眸子。
幽深的双眸像是一汪深潭一般的吸引人。
“不让我进去?”白千墨的声音响起。
夜染回神,有些尴尬的道:“还有事吗?”
“嗯。”白千墨应了一声,却没有说是什么事。
夜染只能让开一步,让白千墨进了房间。
“什么事啊?”夜染询问。
“你的伤口不需要换药吗?”白千墨问道。
夜染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似乎透着几分警惕:“我自己可以。”
“你确定?”白千墨蹙眉。
“我是医生。”夜染强调。
反正她的伤不能给白千墨处理,露在外面的还好说,有些地方实在是不方便。
凝眸看了她片刻,白千墨似乎明白过来,便道:“只处理我能处理的。”
“我自己真的可以。”夜染道:“如果白总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回去了。”
白千墨却不肯离开:“我的伤是你处理的,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夜染脸颊发热,内心也有些慌乱,本来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不行了。
只要看到他,就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梦境,更别说现在只有两个人单独相处了。
虽然她很清楚那只是一个梦,可是她做了这样的梦,面对白千墨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夜染正挣扎着,突然被一个黑影笼罩住,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