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
“这样呢?”
“好多了。”
“那这个动作呢?”
唔!又看到土豆那惨不忍睹的动作,鹿不染本想好好说明,可话到嘴边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干脆外套一脱,自己跳了起来。
“看我示范。”
温也神奇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看着那么冷淡的人,就这么丝滑地加入进来了?
他乐呵呵地在旁看着,等到两人休息,他也凑到鹿不染前面:“正好,不染老师也帮我看看跳得怎么样,好不好?”
“前辈已经跳得很完美了。”面对大前辈,鹿不染不自觉带了几分拘谨。
“哈哈哈不用这样,”温也摆摆手,“我自己什么水平清楚,我有好多想跟你交流的。”
一来二去,三个人就这么练了起来。
鹿不染话少,却句句精准;温也经验足,说出来的话浅显易懂;夜色越来越浓,窗外的楼宇一盏盏熄了灯,只有这间练习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天际泛出鱼肚白时,时针指向四点。
最后一遍音乐落下,林厚言稳稳收住动作,站定在镜子前。一整段副歌,动作顺序没出错,发力点基本到位,节奏卡得分毫不差。
经过一晚上的淬炼,他扎扎实实、完完整整消化了第一天的所有内容。
停下的那一刻,他转头看向身后两人,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我跳下来了!”
温也:“耶!太棒了!”
鹿不染:“很好。”
三个人瘫坐在地板上喝水,喘气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窗外天光一点点亮起来,透过玻璃窗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厚言看着身边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笑。
“累傻了?还笑。”温也说着这话,自己也不知道怎得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看着两个人像三岁孩子一样毫无缘由地躺着大笑,一直冷着一张脸的鹿不染,嘴角也跟着悄悄扬起来。那笑意极淡,像初春化开的第一缕冰,让另外两个人看傻了眼。
“哇塞。”
“哇塞!”
“好看。”
“真好看!”
鹿不染立马别过脸,想让他们别闹,温也却直接扑了过去,还招手让林厚言也过来。三个人像叠被子一样一层压着一层,温也和林厚言的笑声透过胸膛传过来,震得鹿不染的胸口也跟着发烫。
在某个极其普通的日子里,三个因为跳舞熬了大夜的男人,就在这泛白的天光下,不知名的羁绊,已悄悄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