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的身体在黑暗里微微蜷着,他能听见她努力平复的呼吸,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颤抖,那是一种极致的释放后,意识慢慢回笼的茫然。
他知道,她正沉浸在那道被强行凿开的裂缝所带来的余韵里。
她在等他,或者说,她在怕他。怕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的手重新落了下去。
这一次,目标明确。
越过她仍在微微起伏的小腹,越过那片湿泞的、还带着他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物的丛莽,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了上去。
那片刚才已经被他舌尖彻底膜拜过的区域,此刻依然温热而湿润,像一朵在夜露下完全盛开的、湿漉漉的花。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她的大腿根部猛然一颤,腿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夹紧,却只夹住了他的手背。
“别怕。”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低哑得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团火,却异常的平稳,“我会很慢。”
他没有说谎。
他的中指再次探了下去,没有了试探,没有了描摹,直接而精准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唇瓣,指尖抵住了那道小小的、已经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微微翕张的入口。
那里比刚才还要湿滑,粘稠的爱液带着体温,在他的指腹下仿佛拥有生命般地缓缓流淌。
他的指尖只轻轻一抵,那一圈柔韧的肌肉便如同饥饿的鱼嘴般,不由自主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指腹。
王语嫣倒抽了一口凉气。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那里面还是敏感得可怕。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那一点点粗糙的触感摩擦过入口最娇嫩的地方,带起一阵尖锐的、让她腰眼发软的酸麻。
她忍不住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地攥着被角,指节都泛了白。
然而他并没有急着深入。
他的指尖只是停在那个入口处,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压着那一圈紧绷的肌肉,打着圈,像是要把那最后一丝抗拒都揉成温顺的春水。
他的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光滑的脊椎,慢慢地、安抚地向下抚摸着,一直摸到她的腰窝,那里因为紧张而绷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他的拇指按在那个凹坑上,微微用力,仿佛要将某种力量按压进去。
“放松。”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喷在那块细嫩的皮肤上,“你不放松,会疼。”
王语嫣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要进来了,不是手指,而是真正的、属于男性的那一部分。
这个认知让她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一股混合著恐惧和某种更难以言说的期待的电流,从脊椎底端直窜向头顶。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那片湿滑变得更加泛滥,几乎有些失控,连大腿内侧都沾上了那股潮润。
就在这时,他收回了手指。
失去了那一点填充和按压,王语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空虚,甚至没来得及想那是为什么,就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带着滚烫热度的东西,抵在了刚才手指停留的地方。
那个东西更大,更硬,也更烫,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存在感,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用最前端的那一部分轻轻触碰着她的入口。
王语嫣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触感,光滑而坚硬的顶端,带着一点湿润的、粘稠的液体,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地、一上一下地磨蹭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勘测,又像是在故意撩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每一次磨蹭,那滚烫的温度都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刚好打湿了那正在门口徘徊的巨物。
然后,他动了。
腰身缓慢而坚定地向前一挺,那滚烫的顶端便撑开了那圈柔韧的肌肉,毫不费力地滑入了一个头。
只这一点点进入,已经让王语嫣猛地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呜咽。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是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填充感。
那个被手指和舌尖开垦过的入口,此刻被一个更庞大、更真实的东西占据,那种饱胀和撑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从内部劈成两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光滑的冠部,后面连接着更粗壮的柱体,她最内里的那一圈肌肉正被迫紧紧地箍着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凸起的、微微跳动的血管纹路。
那是一种比手指更鲜明、更野蛮、更无法忽视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