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冬带青槿找到医师的时候,青槿已经失去了向道师求情的最佳时期。
幼崽逃课的事通过玉牌捅到了霖冬跟前。
霖冬皱眉。
按说他的小宝素日勤勉,不大可能肆意逃课。且她冰雪聪明,哪怕逃课也会想办法向道师求情。
他想到才与他吃过饭的希比,便被“天字牌”截杀,心里禁不住地担心。
该不会是被另一队“天字牌”带走了?
药房中,青槿的姑姑褪去了肩膀上的衣物,被医师清理伤口,此刻正疼得呲牙咧嘴,喉中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痛呼。
而他则坐在屏风外,手指放在实木桌上,关节泛白。
小宝的事情要告诉希比吗?
希比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她看起来年龄比青槿大一些,可行事上却还有些稚嫩。
大抵才成年不久。
他不希望她担心,也不想瞒着她。
雄狼先叫手下到家中寻找青槿。
这时,医师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来。
霖冬瞳孔收缩,才放下的眉又皱起来了:“伤得这样严重吗?”
其实再来晚一点,青槿的伤口都要消失不见了。但青槿把霖冬以雌雄授受不亲的借口支出去之后,自己又拿爪子扯开了伤口,还往上面撒了自己研制的毒粉。
以至于医师要血肉清毒,才弄了一盆血水。
当然,现在肩膀被包上了绷带,不可能被霖冬察觉异样,于是伤口立刻痊愈。
对于希比卡丝而言,弄伤自己是家常便饭,从前向不清楚她血统的权贵卖惨时,便常常用这招。
结合她的魅术,简直无往不利。
反正几乎不需要任何代价,身体很快就会长好的。
至于为什么要把这伎俩用在霖冬身上,她也搞不清楚。
医师将青槿的情况如实告知:“她伤口深可见骨,且中了毒,不得不削肉刮骨。目前已经上了药,按照人族的情况,须得躺上两日,且有半年不能提重物。”
“知道了。药物也要最好的,诊金仍问子随要。”
医师颔首。
霖冬靠近屏风,问:“我可以进来吗?”
妖族民风奔放、不拘小节,部分妖族的银乱程度更是直逼魅魔。狼族虽然稍好一些,认定了伴侣便极少会有第三者,但也不会将异性的手脚肩膀等微末之处视作禁忌。
因此只是露出肩膀和手臂疗伤罢了,霖冬本来没想着回避。
但方才冲着他胸前的要害贴去的女子却将他撵了出来。
……小孩子心性。
不过本着对病患的尊重,霖冬还是体贴地询问了。
青槿:“可以。”
霖冬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