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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第2页）

“以后渡雷劫可难喽。”

“我？我渡雷劫吗？！”秋肆野指着自己，有些震惊地问道。

“嚯，天大的机缘砸在你头上，你却还想着自己配不配，小玄我见过那么多世界，你真算得上是最没出息的一只小妖，以后你还要飞升成神，为祸一方…呃，为善一方？”

“为善一方！当然是为善一方。还有，什么那么多世界…你是来自天外的吗？就是传说中的域外天魔？”

“域外天魔？小玄我可不是那么低级的存在，你…”小玄忽然住了嘴。

“啊？你倒是说啊？”秋肆野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什么面板？什么技能槽？你该不会是个癫疯鬼吧！”

“嘿你这小子，你只要知道我对你有大用处就行了，废话真多。”小玄有点不满。“这是机缘！机缘！还有，我的存在，你要暂时保密，包括你的父母，不然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啦知道啦。”

秋肆野把旧玉攥在手里，没再开口。寒泉静谧，月华如水，可他的心莫名沸腾起来。

“小玄。”他低声道，“这世上真有人能靠这样一道光幕，走到很高的地方去吗？”

“多的是啦。”小玄说，“不过过程肯定是九死一生，你要是怕死，”他又打了个哈欠，“就把我扔进那池子里，我继续睡吧。”

“哼。”秋肆野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等我像我爹娘那么厉害了，就去这世界闯荡一番，修最利的剑，骑最快的马，饮最烈的酒，我要好好看看这人间。”

小玄“嘁”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先把这一身伤养好再吹吧。”

“喂！你真扫兴。”

…………

“夜深了，快回家吧。”秋肆野心中莫名不安，脚下的步子快了些，“回去的路上摘点野果吧，阿娘最喜欢吃我摘的果子了。”

小玄哼道：“嗯哼嗯哼，有爹妈的孩子像根草，啊不是，像个宝。”

“你会不会说话！我真想揍你。”

秋肆野不自觉地加快步程，回去的路上异常安静，连一声虫鸣都没有。

“爹，娘，我回来啦！我给你们摘了些果……子。”秋肆野愣住了，成熟饱满的果子从怀中滚落，砸落在地上，散发出甜美的气息。

“爹，娘，你们在哪儿！”秋肆野嘶声大喊。满地尸血，人类修士，妖族，甚至还有灵族的痕迹。洞府破烂不堪，仿佛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阿肆！阿肆！”洞府中忽然传来一声急促地呼唤。

“阿爹！”秋肆野冲了过去。

洞府深处，秋晓孟浑身是血地跑了过来，父子俩紧紧抱在一起。

“阿爹，这是怎么回事！娘呢！”

秋晓孟语气快速地开口道：“……我们遭到袭击了。我还好，你娘…她伤得有点重，幸好她提前在周围布下了法阵。但阿肆，这里已经不能待了，你快走。”

“那你们呢，你们和我一起走！”

“不行！”秋晓孟厉声说，“那伙人是冲我们来的，你跟着我们太危险！”

说罢，他眼底一暗，咬破指尖，在秋肆野额上画了一道符：“他们还在搜山。阿爹的护符只能撑一刻，再不走，等他们用照妖镜扫过这片山头，你的血脉就藏不住了。到了玄枢剑宗，这道符能隐藏你的妖族血脉，拜入宗门，你便会受到保护。”蝶妖递来一个储物戒，蝶羽忽的一动，他神色紧张：“快走，就现在！”

秋肆野只感觉耳膜嗡嗡作响，眼底的血丝一下子涌了上来，他张了张嘴，万千言语堵在胸口，声音暗哑，只憋出来一句：阿爹，你又要丢下我吗！”

秋晓孟怒吼道：“快走，听话！”

秋肆野从未见过父亲流露出这般神色，他眼角一酸，咬了咬牙，一仰头，把眼泪生生逼回去。片刻后，秋肆野吸了吸鼻子，跪下磕了两个头：“爹…娘…保重。”

他转身往山下深一脚浅一脚跑去，好几次险些被绊倒。身后小寒渊的蓝雾被晨风慢慢吹散，在他背后轻轻掩上。